“怎麼了?”所有打鬧的動作都停在那裏。清冷的聲音像夜色一樣冷硬,大家的注意力不得不被吸引。
寒宇感覺到手機那頭的人心裏的一愣。不愛,便徹底一些,拖拖拉拉反而傷的更深。
“好!”
“我會安排,再見。”壓掉電話,看著目光緊緊注視自己的幾人,像是疲憊一樣眯眯眼,微微壓低了嗓音,一副不知所言,不接為何的樣子。“有問題?”
整齊劃一地打個冷顫,搖搖頭,繼續各幹個各的消食運動。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優越感,威懾力,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手臂緩緩垂下,放下手裏的手機,顏若雨絕美的臉上寫滿落寞卑微。撕下高貴驕傲的麵具,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得不到愛情的可悲女人。
她很悲哀。沒錯,她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千金小姐,她的父親是翻雲覆雨的A市顏雄。可是,那又怎麼樣?自己是可以呼風喚雨,一呼百應。但,眾人環繞,她卻得不到她最最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愛情,得不到真正的友誼。
他不喜歡學校組織的各種活動,就連諸如籃球賽此類,他也隻是不屑一顧。這些她知道,所以為了可以和他有更多的接觸,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不染凡物的她,央求爸爸支持櫻光舉辦為期兩周的下鄉活動。這樣她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一把將茶幾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趴在那裏狠狠的抽泣起來。和杯具器皿一起碎的,還有她的心。杯子碎了便碎了,可是自己的心,即使碎了,卻仍舊愛著他。放不下,真的放不下。總是這樣,滿心的歡喜換來的永遠都是一盆兜頭而來的冰水。頭再次抬起,美眸中閃爍的是一種決絕,司徒寒宇,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拿起手機,不由自主將手中的手機握的嘎嘎作響。這幾天來,自己一直都在彷徨糾結,要不要打給她,可是,現在。將手機牢牢擺在手裏,啪啪啪,敲下一串數字。這幾個數字在這幾天已經深深刻在自己心上了。
“H?”
“是。”
“我願意。”
“知道H是什麼意思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似是輕諷的低笑。“HELL。”
“我不怕,隻要……”
打斷了顏若雨的話,因為墜入苦戀的女人都是愚蠢的傻子,她,瞧不起。“好,我會通知你。”
壓掉電話,手仍舊微微顫抖,若雨不喜歡她的嗓音,寒徹中透著絕情與涼薄,不同於寒宇,讓人聽著驚恐,恐懼。但是,癱軟的身子微微挺直,隻要可以和寒宇在一起,與狼共舞算什麼?下地獄算什麼?
自己都不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冒險的一天。不過愛就是這樣,愛上了便無路可退,便隻留癡狂。愛——讓人盲目。自己沒有見過她,也不認識她,但卻在一天,莫名收到來自她的一條短信,你愛司徒寒宇,和我合作,我幫你。然後留下一串電話號碼。落款是H。hell,地獄!自己不傻,但自己不怕。當一個人真正的沉浸在一種情緒中時,她會忘卻一切,隻記住那種感覺。即使是hell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