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四散地躺在地上,邊角處有新染的血跡。月光照耀下,看不清是紅是黑,顯得分外嚇人。臉上被劃出一條細長口子,卻仍舊大氣不敢吭一下,嚇傻了一般,隻是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像是失去了知覺的木偶,隻有像篩一樣不停抖動的雙腿證明他是一個活物。
“阿凱,你是怎麼辦事的?嗯?竟然把人安排到那裏!”一個身穿著睡袍的中年男人負手而立。身形高大,投在地上的陰影,幾乎遮住了那個人。轉過身,臉上是無盡的怒意。歲月雕刻的痕跡,沒有蒼老,反而讓俊顏看起來更是硬朗。威嚴之氣逸散。眼裏燃燒著赤色。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一字一字咬的分外清楚。
“我,我,我一定解決好!”腿似乎再也不能承受任何重量。雖然董事長年輕時的鐵腕自己也是有所耳聞,但董事長一直以來慈善和顏,今天的雷霆震怒,自己是真的怕了,難道傳聞是真的?
一旁一直低著頭的像是仆從的人朝阿凱揮揮手,示意他下去,他立刻如蒙大赦一般。想動,腿竟然反應不來了。來不及了,渾身一激靈,蹲下身子抱成團,趕緊滾了出去。
“老爺,還是放不下嗎?”
不語,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上等的紅木桌上,桌子發出嗡嗡的響聲。
伸手止住準備上前的人,擺擺手,“去吧,做的幹淨些。”
點點仍舊低著的頭,在這些大人物身邊周旋,想安安穩穩的。一,眼明耳聰,那就要看見該看見的,聽見該聽見的。二閉眼封耳,視而不見,耳聽不聞。
雙手抱額,俊顏痛苦的扭曲著,不堪的記憶湧上心頭,似乎在掙紮著什麼。一步錯,步步錯。難道,隻能一錯再錯下去嗎?
……
看著笑得誇張的寒宇,靜馨一臉的不滿,“笑什麼?總不可能讓我來騎車,你追著車跑吧!”
寒宇直直笑得酸疼的身子,“和你再這麼說下去,我就要笑死在這裏了。”一個帥氣的跨步,人上了自行車,朝靜馨招招手,“來吧!”
看看滿臉問號的靜馨,“上車啊!”
“這……”靜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上車了。這車分明隻有一個座位啊。上哪裏?
“前麵啊!”寒宇瞟一眼自行車座前的杆杠。
“我不可以坐後麵嗎?前麵沒有坐。”
“你會蹬車嗎?”
搖頭,還是乖乖的,學著寒宇的樣子跨上去。
“停!”
靜馨一臉疑惑的看著寒宇有些嫌棄的目光。
“你可以淑女一些嗎?”
靜馨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姿勢,臉刷的紅透了,他帥氣的動作在自己做來,似乎比男孩子的還要粗魯。
看著不知所措的靜馨,寒宇不禁笑道,“笨蛋,腿放在同一邊,斜坐著就可以了。”
按照寒宇說的來,還真是舒服。穩穩坐在杆杠上,手抓住手把,輕輕一動,就靠在了寒宇懷裏,懷抱很寬,自己也累了。
看著十分自覺的靜馨,寒宇輕輕的笑了。
“要開了哦!”聲音在耳邊響起,離著自己的耳朵那麼近,輕若羽毛的聲音,輕撫耳背,癢癢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