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康敏一臉大便色的表情,靜馨笑著道,“估計是小胖不知道在張奶奶麵前說了些什麼,張奶奶讓張建幹的活多了些,所以懷恨在心吧!”
其實小胖的捉弄如果張建真全然不在意,他就可以立地成佛了。小胖還真的是頑皮,不是舉薦張建去搬磚頭當苦力,就是力推張建去當鄉村廁所保潔員。而且自己還是全是全職專包的。那麼多,磚自己一個人搬,那麼臭,自己一個讓你聞。整天都是灰頭土臉的,渾身臭氣洶天的,那個老淚流啊!沒辦法,都是為了錢!
張建真的是醉了!這小胖子咋滴這麼能整人呢!不過心裏卻沒有怨懟,反而感覺到一種充實。
過日子和混日子總是有所區別的。就像有的人像死人一樣的活著,有的人像聖人一樣過著。人生在世,也不祈求什麼活的轟轟烈烈,不祈求什麼世人愛戴,萬人敬仰。能做到像一個活人一樣或者已經很不易了。
打打殺殺的混亂日子是灑脫,是沒有責任,但誰都不會知道他午夜夢回時猛然的驚醒,誰也不會知道他一日結束後的寂寞乏力。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不過很快就被他搖了出去。自己怎麼能有想就這麼一直過下去的念頭呢!
畢竟是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看著張建每天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身影,張奶奶笑了,看來他是真的要悔過了?
……
“媽呀,這磚塊還真他媽的重!”不適的扭動一下肥胖的身子,張建用黑乎乎,油不拉幾的袖口抹一把額上的髒汗。
“給你!”一陣讓人心裏舒適的聲音傳來,隻見一隻白皙的手映入眼簾,那手裏握著一個簡陋的杯子,杯子裏裝著八分滿的白開水。
看著張建在發呆,靜馨嘴角漾開一抹溫暖的笑意。
“你似乎一直都很不待見我啊!”張建沒有伸手接杯子,而是直起身子,“而我似乎也不怎麼待見你!”
“這幾天,你幹的大家都看在眼裏。”靜馨也不生氣,再次把杯子遞給張建,“你待見水就可以了。”
張建輕蔑的冷哼一聲,還是接過了靜i馨手中的水杯,一屁股委在了一塊磚上。
靜馨輕輕地坐在了他的身邊,“第一見你,確實不待見你!滿臉橫肉,一副欺善怕惡的模樣。”
“我也是啊!”張建看一眼靜馨,目光顯然和善了許多,“那麼愛打擾別人的好事。”
靜馨為張建糾正道,“你做的是壞事!”
“不記恨我嗎?”張建沒有來的來了一句。
輕輕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哎!”張建歎口氣,“幸好我當時沒有一巴掌打成你!”
深深看一眼張建,靜馨心裏忽然覺得,張建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你對錢財真的那麼執著嗎?”
張建顯然沒有料到靜馨會問的這麼直接,一愣,隨即笑了,“誰不愛錢呢!”
“是啊!”靜馨點點頭,“可是你不孤獨嗎?”一個人在社會上混,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又沒有一個可以述說本馨的人,會不孤獨嗎?
“孤獨?”張建的目光忽然悠遠起來,嘴角浮上一抹苦笑,“給你講件事情吧!”
張建看著靜馨溫潤的目光忽然心裏升騰起一股莫名的信任,事情壓在心裏太久,總會想找個人說說的。
當心防被拆開,撕下偽裝的麵具,話就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洶湧奔流。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隱在暗處,一雙蓄滿陰謀的雙眼。一場陰謀正在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