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動氣,我……”張健要說什麼,卻被打斷了。
“張健,你怎麼了?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想要錢!”
轉身,看向靜馨,張健心頭莫名舒一口氣,幸好小師傅及時趕來了,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演了。自己怎麼可能對母親下的去手啊!
“我,……”張健眼瞼下垂,話還沒有說完,就再次被打斷了。
一頭張揚紅發在眼前燃燒,口氣一樣的張揚,邪笑著看向靜馨,“當然是為了名利嘍!”說著手掌搭在張健肩頭,“隻要錢拿到手,你離堂主的位置可就不遠了。是嗎?”
日的手指在張健肩頭輕輕的敲打著,張健心裏沉了沉。目光堅定的抬起頭,直直看向靜馨,“我大半輩子耗在上麵了,我不想一事無成!”
“可是……”
靜馨還想說什麼卻被張健打斷了。張健扭頭轉向張奶奶,“我最後叫您一次媽,您到底給不給,如果不給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張奶奶扶著桌角,喘著氣,“你,你不是東西,你不客氣試試看!”
“張健,你幹什麼!”靜馨一把拉住準備上前的張健,揚起手,一巴掌打在張健臉上,“你醒醒了!”
日不慌急,認真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大家別急,主角都來了!”日他們不怕,因為張健的死穴在他們手裏,緊緊的握著。
主人稱張健這類人為木偶。顧名思義,無心者,偶也。
有時候,一個人的死穴相當於一個人的靈魂,當一個人的靈魂被別人緊緊撰在手裏的時候,那個人就變成了一具木偶,線在別人的手裏,別人怎麼拉,你就得怎麼動。痛嗎?當然痛,可是線在別人手裏,別人怎麼會管一具木偶的感受?你能跟著線動就好了。當線不再被牽動時,那麼你也走到了盡頭。
持心本性,莫要做太多虧心事,因為被人抓住死穴的感覺真的痛不欲生。這是張健和那些被牽著線的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日對主人真的很佩服,她總會很好的抓住每一個人的死穴,讓人為她所用。
看著走進門的一行人,日嘴角勾起一抹笑,該到的似乎都到了,那麼……
小胖一進門就撲到了張奶奶的懷裏,一臉警惕的看著張健。
寒宇一進門,目光就停留在靜馨的一雙腳丫子上,“你怎麼沒有穿鞋,就這樣跑來了!”
“我!”靜馨順著寒宇的目光,望向自己的雙腳,來自腳心的冰冷從地麵直直傳到心間,靜馨忍不住打個冷顫。秋季的早上是十分冷的。腳麵都是泥土,又紅又黑。泥土有些濕,還混著些淡淡的腥味,一股鑽心的疼從腳心傳來,看向寒宇咄咄的目光,靜馨忽然有種委屈的感覺,“我……”
寒宇也不管旁人,一把將靜馨打橫抱起,準備離開。
“等一下!”
沒有回頭,冷冷地,“何事?”
“這件事情,幫派不參與,那麼四大家族呢?”
寒宇頓一下,隻冷冷吐出兩個字,“誠然!”清官難斷家務事,隻要他們不插手,人家家裏的事情自己自然就不應該多管閑事了。
日一聽,忽然笑了起來,果然是不好多事的人。今天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他們要的就是四大家族不參與,那麼下一步計劃才會更加的順利。
深深看一眼司徒寒宇抱著林靜馨離去的背影,日哈哈的笑了,她剛剛的造型的確是嚇得自己不輕啊!真是著實有趣。
“站住!”慕天磊喊住寒宇。
寒宇淡淡瞥一眼天磊,“她的腳受傷了!”
拳緊緊握住,牙縫裏蹦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