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子蹲下身子,用纖白的玉指夾起一抹紫色。
“其實是因為”
溟的胃口隨著女子話語的停頓,被剛剛的吊起,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鬼魅的雙眼。
“其實是因為我放了一些小小的信息出來!”女子拇指與食指之間相交,比一個很小的姿勢,眼中是滿滿的輕蔑。
嫉妒和醋意就像一條潛藏在暗處的毒蛇,在你冷不防被的時候忽然閃出來,狠狠地咬你一口。
每個人的心裏都住著一條小蛇,那條小蛇一直都是沉睡著的,直到有一日,無意之中,它被某一事物觸動而被喚醒。人性中的魔性就是這樣。
將目光轉向有些迷茫的溟,心裏悵然劃過一絲失落,一張溫文儒雅的麵龐浮現在林的眼前。如果,如果是他,會不會懂自己呢!一定會的。
“林!”溟輕輕喚一聲鮮有愣神的女子。
“嗯,”女子看向溟,“你知道閑碎話語的力量嗎?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我隻是讓一些林靜馨和司徒寒宇相處的小細節再稍稍加一些內容然後傳到慕天磊的耳朵裏罷了。”
“哦!”溟了然的點點頭,剩下的話就不用解釋了,一切都像一條細細纏繞,雜亂的線,線頭終於理了出來,那麼前因後果也就呼之欲出了。慕天磊心生妒意,就會想辦法把司徒寒宇整回去。司徒寒宇又怎麼會輕易就輸了!慕天磊沒想到司徒寒宇也會把他整回去。一起接受老頭子的羅裏吧嗦。
想到這裏,溟不由得看向女子,心裏忽然對林更多了一層懼意。她的時間真的算的太好了,太準了。算到了慕天磊要走的棋,掐準了司徒寒宇的步。遊走於他們的間隙,將林靜馨狠狠逼入死角。
當大家的所有注意力都處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們身上的空門都暴露無遺。
“慕天磊不是省油的燈,怎麼會選擇把司徒寒宇整回去這樣有風險的做法呢!”
女子抿唇一笑,“如果給他出謀劃策的是他身邊親近信任的人呢!”
“難道是……”
溟正準備說出自己的答案,卻被林的一個動作打斷了。
林將食指放在唇上,有些東西,心裏明白就好。說的太明太透了,隔牆有耳就不好了。
“我們下一步呢?人是關不了太久的。”
這次女子並沒有回答他,溟看見女子的嘴角像一朵鮮紅的彼岸花,綻放了。
……
“啪!”橘黃的燈光在黑暗中忽然打亮是那麼的刺眼,像一把劍直直插在靜馨心頭。
“說,你到底把人綁架到哪裏了!”
靜馨微眯著剛剛適應了刺眼光芒的雙眼。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的話……”那個警察故意把語音拉的很長。要知道,腳不著地,被吊著的感覺對於人來說是最恐怖的。
“動用私刑嗎?”
靜馨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讓審訊的警官心裏有種毛毛的感覺,但那警察還是壯著膽子,“你,你不要死鴨子嘴硬,最好快快招了,等有了證據,你哭都來不及了。”
“我要見張健!”
“什麼?”
靜馨冷冷瞥一眼發問的人,那人脖子不禁一縮,自己,怎麼可能會怕一個小姑娘呢!
臉上掛著滑稽,故作鎮靜的笑容,“你,你是想串供嗎?”
自己不急,自己有的是時間。靜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用手支著頭閉目養神起來。好多疑問,隻怕隻有見到張健才可以解決的。
“你!你!”那警察已經氣的隻能拿顫抖的手指指著靜馨。
靜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睜開了雙眼,“考慮怎麼樣了?見了張健,我什麼都告訴你!”
“你知道擾亂警察斷案,不配合警察工作會有什麼後果嗎?”
“yes or no!”
不得不說,靜馨有時候和寒宇真的很像,很霸道很固執。
靜馨語氣中的不耐煩,恐怕就是三歲小孩都看的出來了。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時間在一點一滴中流淌。警察額上冒了粒粒細汗。
看一眼仍舊雲淡風輕的林靜馨,深深談一口氣,一垂頭,“可以。”
靜馨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手掌心是濕濕熱熱的。在心裏歎口氣,這場博弈是她贏了。
晦暗的囚室,張健屈膝坐在冰冷地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聽到外麵的響動,抬起頭,望著來人,驚訝的有些結結巴巴,“怎,怎麼是你!”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張健低下頭,明知故問,“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咱們的事情先不論,我隻是知道,小胖現在在哪裏,張健,你把小胖怎麼樣了!”
“小胖!小胖!”張健輕輕喃呢著這兩個字,忽然猛的抬起頭,魔怔了一般,緊緊抓住靜馨的肩膀。
一陣猛烈的刺痛從肩膀傳來,靜馨不禁嘶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