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永遠的智者,也沒有永遠的愚人。聰明與愚笨沒有真正的界限,它們從來都不是對立事件。百密終有一疏,千昧終有一智。在以生命為賭注的無常死亡遊戲中,隻要還有生命的存在,遊戲就沒有結束,勝負就沒有定論。
外麵世界的陽光有些刺眼,張健用手遮住雙眼,朝身後巨大的陰影處,深深的看一眼。
“看,看什麼看,快走了。”一個同是剛剛出獄的人用肩膀攮攮張健。
另一個人半開玩笑的打趣道,“別發呆了,走了。難不成你還想再進去?”
被那一攮,張健回過了神,木然的點點頭,看著周圍的人一臉錯愕的表情,不禁癡癡的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
那人忽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果,果然是個呆子。”
生死危局就像一條兩頭扯直的粗牛皮筋,力需要平衡,稍有不慎,則萬劫不複。
正是因為人性中的種種猜忌,才造成了重重的誤會。他真的沒想到,靜馨竟然這麼信任他,而且還是作為汙點證人誣陷她的自己。
靜馨如此的信任,可是他,他竟然……
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我真不是人,真不是人。”
“你是不是人,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誰!”張健一驚的抬起頭,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辟涼處。冰冷戲謔的聲音來自一個鴨舌帽壓的很低,背暈懶的靠著牆的年輕人。
“你是?”張健一臉詫異的看向把鴨舌帽壓的低低的年輕人。
“怎麼,一會兒不見,老朋友就不記得我了嗎?”年輕人將鴨舌帽酷酷的摘下,露出一頭張揚的紅發。“我真的好生難過。”
明明是開玩笑的話,卻讓張健有種頭皮瑟瑟發麻的感覺。
“是,是你!”張健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似乎不對,低下頭,語音變得有些恭卑,“是您啊!嚇了我一大跳!”
“是在懺悔自己嗎?”日手指轉動著手裏托著的鴨舌帽,張健還沒有回答,日就湊到他麵前,“難不成是叛變了?”
聽著日的話,張健身上驚起一層冷汗,就連嘴唇也鬥了起來,“怎,怎麼,怎麼可能呢!”
日收回自己的頭,嘖嘖嘴,“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張健訕訕的陪著笑,"那,那小胖呢?”
“放心吧,肥肥胖胖的,真瞧不出來是你的種。”日一把抓住手裏的帽子,看向張健,“那個凶八婆怎麼樣?”
“凶八婆?”張健反應一下,隨即輕輕笑一下,她確實是個凶丫頭,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對她還記憶猶新呢!
一聲輕咳打斷了張健的回憶,張健立刻斂住自己的麵容,“她什麼都沒有說。”
“嗬嗬”日輕笑一聲,低聲喃呢一句,這個凶八婆,還有點意思。
“什麼?”張健聽的並不真切,以為是下命令。
“沒什麼!”日站直身子,將帽子戴上,把帽沿壓的低低的。“你回去交差吧!”
“那小胖?”
“小胖?”日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個小胖子挺有意思的。“放心吧,隻要你乖乖合作。”
“我,我……”張健喃噥幾下,“我想見見他。”
“這個嘛!”日頓頓嘴,“這個你得問H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