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枯榮雙生花,命定(1 / 2)

血蔓延,鮮紅色,尖叫聲,驚恐聲,思緒混沌模糊,一切似乎都在漸漸的消失,消失……

但意識完全失去前,一個同樣稚嫩甜美的女童的聲音在耳畔微微響起,“你,該死!”

……

心疼的看著似乎陷入沉沉夢魘的靜馨,寒宇用方巾輕輕為她拭去額上冒出的汗,她的睫毛抖動著,牙關咬的緊緊的,像是在泥沼中掙紮著。手輕撫靜馨的麵龐,“丫頭,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啊?你到底是什麼人?”

琥珀般的眸子此時混沌一片,但片刻的恍惚過後,是一片堅定的清明,無論你是誰,既然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那麼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

當愛與生命融合,感情的抽離便是生命剝離的陣痛。

來的出乎意料,走的也無從尋找。當失去已成定局,握的越緊,走的越快,心也就越痛。

“你,該死!”冰冷的聲音再次在耳邊炸響,靜馨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她是誰?

那甜美卻冰冷的聲音是誰?

那段記憶自己選擇性的忘記,可是今天忽然記起。心在微微的顫抖,那,那似乎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可是,模糊不清的臉,甜美冰冷的聲音,那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女孩兒到底是誰?又是為什麼要害自己?

……

“我可以保證你所想要的東西,但你得按照我說的去辦。”

“好好好,我一定按您說的去辦,隻要能辦了林靜馨那個壞東西,狐媚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帶著麵具的女子眉頭厭惡的皺皺,對麵女子尖利的聲音真的讓她感覺很不舒服。疲憊的擺擺手,“那就去辦吧!”

精致麵容下包裹著怎樣的心腸,沒有人會知道,就像茉莉甜美的容顏,新遊戲開始了,林靜馨,你不會想到那個胸大無腦的丫頭會是這次遊戲的大咖吧!

最可怕的不是人心,而是你不設防,卻看不透的那顆心。最悲哀的不是天生醜陋的麵容,而是被嫉妒貪婪包裹的容顏。

窗前,一個老式的旋轉車的電動模型在旋轉著,旋轉著,弧度畫的是那麼大,那麼圓,速度也越來越快。

用手指輕輕撥動著手指上鮮血淋漓的窟窿頭,女子的眉峰蹙起,似乎很頭疼,不知道在為什麼懊惱著,猩紅的唇輕輕動動,“你當年為什麼不死呢?為什麼?”

當年那場意外,幾乎要了她大半條命,但終究沒有要了她的命,是自己策劃的,是自己,自己恨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黨那個女人抱著她的時候,表情是那麼的悲愴,看起來是那麼的傷心,傷心?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流淚了,她竟然流淚了,看著她流淚,自己愣住了,第一次,第一次,自己第一次看著這個冷豔無情,慣於用鋒刃刺破他人感情乃至生命的女人哭了,淚是一點點溢出來的。

沒有感情的人也會哭嗎?嗬嗬,或許不是沒有感情,而是選擇性的沒有感情吧!對於那個女人來說,她才是她的親人,最愛的人吧!

緊緊握住手指上的戒指,像是要壓製住內心噴湧而出的恐懼。那個女人看向自己冰冷的那一眼像是淬了毒的冰刃,寒氣咄咄,自己忍不住倒退幾步,太可怕了。她是知道什麼了嗎?

她沒有死,而那個女人也如同往常一樣對待自己,但那一眼,自己永遠不會忘記。她是發現什麼了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不殺了自己?她可是她心愛的女兒,唯一的女兒啊!自己的存在對她就是生命的威脅,雙生花開,一株雙豔,相競相殘,一榮一敗。她們兩個人,注定隻能活下來一個,生命需要對方鮮血的灌溉。就像那個妖嬈鬼魅如紫色薔薇花神秘誘人的女人的存在,就是為了毀滅。而自己活著,就是為了折磨她,直到遊戲結束,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