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毫無邏輯,但不完整的話語串起的是一段深情的告白。
女孩子對愛的期盼也是很簡單的,一個人,相互依偎,相互扶持,彼此愛著就好。可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剛剛好?
你愛的,不愛你,愛你的,你不愛。你愛的不合適,合適的,你不愛。可是即使有你愛的,也愛你,更適合你,可是千千萬萬的阻礙,切斷了那縷縷的情絲,愛之不易,且珍且惜。
……
他說,愛裏的悲哀,莫過於,我一直都愛著你,隻是你卻懷疑著我對你的愛情。
她說,愛裏的悲哀,不是我懷疑對你的愛,而是愛又不能愛。當某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好想愛你,但記憶卻不允許我再愛你。
“大伯,寒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啊?”她其實很盼望見到他的!
她一直待在國外,但國內時常會傳來一些照片,記錄著一個人的成長,那個男生幾乎成了自己的全部,他俊朗不凡,眉目間透露著凜冽的寒意,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同時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自己接受著各種近乎殘酷的訓練,他的照片,是鼓勵自己堅持下去的信念。自己一直盼望著,盼望著,盼望著見到他的那一天,終於,自己等到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久違的心跳動的感覺。像是長期壓抑在陰冷中的植物,自己終於重見天日了。
北伯,是司徒老爺最信賴的心腹,他在司徒家族裏的地位是無人可以取代的。他的話,就是老爺子的話,或者說,他的話比老爺子的話更有威信,不過他始終保持著一種謙卑,長寵不衰,是個讓人既然可敬,既可怖的人物。
“小姐稍安勿躁,老奴先給您看一些東西。”
“哦?”木笑月優雅的接過遞來的材料袋。
當她拆開的那一瞬北伯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因為他看見了她的手抖了一下,雖然,隻是輕輕一下,可是有什麼是能逃過她的雙眼的呢?
她的臉低垂著,烏黑的秀發在臉頰兩側,溫順的低垂著,遮住了她的麵頰,抬起頭,她的麵容仍舊精致優雅,掛著淺笑,像是一隻無害的小白兔,但他知道,此時的她,是吐著蛇杏的毒舌,憤怒與妒忌正像火一樣,炙烤著她春心初萌的心。“老伯,這是……”
她淺笑著,但笑容僵硬,她語音溫柔,卻化不開的怨。
人性之中有善有惡,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將惡引導出來,讓怨毒之火熊熊燃燒。
“哎!”北伯重重歎一口氣,“少爺一直對您一往情深,一直在等你回來,可是,不知哪裏,忽然冒出來一個野丫頭,勾引了少爺。老爺找那丫頭談過,不過……”
北伯話說一半,但聰明如她,後麵的意思怎麼會不知道。
“那您們兩位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裏帶著詢問謙卑,雖然她對於他們召回自己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可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嗎?她需要他們的支持。
“小姐您一直都是我們心裏的少奶奶,司徒企業未來的當家主母。”說著,北伯的神情更加的恭敬。
木笑月笑的更加溫順,“笑月一定不會忘記大伯恩惠的。”
北伯不語,隻是笑笑,“這幾日,您且好好休息,這是一份資料,你好好背好,記好了。”
木笑月接過那份資料,語氣裏帶著試探,“您的意思是?”
北伯高深莫測的笑笑,隻是不語,但木笑月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得意之意湧上心頭。
當門合上的那一瞬,她手裏的一張照片被狠狠的撕碎,一張明媚的笑臉瞬間化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