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已經一天了,看看手機,想起那張臉,無奈的搖搖頭,她啊,自己不給她打電話,估計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給自己打的。難道她就不想自己嗎?這樣想著,就撥通了號碼。
“靜馨,你在幹什麼呢?”
聽到對麵的聲音,靜馨本來鬱鬱的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軟了一下,“隻是待在宿舍裏。”
“哦!”
兩廂無音,隻是淡淡的靜默,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電話中,他們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你先說。”
“那個!你先說。”
兩人都為彼此的默契微微詫異,然後輕笑出聲。
“你今天,去哪裏了?”還是問出了口,她原本不想問,不在乎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問出了口。
寒宇顯然也沒料到靜馨會這麼問,靜馨是個愛好自由的女孩子,向來對自己的行蹤並不會太多關注。聽到靜馨這樣問,寒宇一愣之後,竟然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開心,這說明,她是在在乎自己嗎?
短暫的沉默在靜馨心中則是不一樣的意味,難道,他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人的成長總會受到幼時記憶的影響,童年對性格的養成有很大的原因。其實除了淨晨,自己幾乎很難去信任其他人。哪怕隻是一點點的背叛,對於她來說都可能是潑天的災難。父親,父親就是因為盲目的信任和心善,才落得那樣悲慘的結局。
寒宇隻是心念一閃,靜馨心中早已翻騰了許多過往。
“我今天隻是去故地重遊了一番。”寒宇本來想故作停頓,引得靜馨再次發問,隻是沒想到靜馨隻是暗暗哦了一聲,然後語音淡漠,“我累了,先掛了,拜拜。”
寒宇被靜馨弄得一頭霧水,顯然搞不懂是怎樣的情況,轉念一想,或許是累了吧,便沒有多想。拿起手機,輕輕回一個,晚安。
手機擱在一邊,靜馨隻覺得心尖兒上,有一絲淡淡的冰冷,不經察覺。
有時候,不信任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知不覺中,一點點的蔓延開來,直到將整個人包裹,而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個開始。
他出去了,陪一個女孩子出去了,兩個人,一把傘,有說有笑的。想到這裏,鼻子忽然感覺到微微有些發酸,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怕是紅了吧。
床上鋪著幾張照片,男子笑語晏晏,女子雙眸含春,低垂著頭,一副羞澀的表情。
盯著那幾張照片,眼睛脹痛的難受,用手輕輕一撫,濕濕熱熱的。難道,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還是自己應該去相信他。
或許,有時候沒有密謀,沒有合計,隻是剛剛好,大家有著共同的目標,對於一些做法竟然不謀而合了。
雨後的夜晚是那樣的清亮。夜色中,淨晨的臉愈加的俊逸非凡了。他了解寒宇,但他怕那封裝滿照片的信封交到靜馨手中時,為的隻是讓她能夠清醒。
說放手的時候總是容易,但若有那麼一刻,要你真正的放手,那麼就真的是很難了。他原以為他可以很好的祝福靜馨,但現在他才發現,那很好的祝福後是一個嚴苛的要求,那就是他不允許寒宇對靜馨有那麼一絲絲的背叛。他知道這是他不願意放下的理由,但就算這個理由再不合理,再難以理喻,隻要讓他可以不放手,就夠了。
木笑月看著手裏的一張張照片,笑了,今天,她是真的很開心。當她見司徒寒宇的第一麵,她就知道,她喜歡上了他,她要占有他。而今天隻是小小的一步。或許,他的心裏已經漸漸被那個女人占領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她不在乎,她有的是能力搶回來。麵對心愛的男子,沒有女生是不會嫉妒的。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自然也看的出來,寒宇對那個女生很有感情,隻是現在她也無法確定那感情到底有多深。不過她不在乎,她有的是手段和機會。
司徒寒宇對於木笑月的感情有十幾年了,即使他有了喜歡的女生,縱然十分的喜歡,但那種感情是種在根上的,無論如何也抹不去。自己知道今天如果叫他去其他地方,或許他會考慮一下合不合適,但她挑選的是他們一起玩耍,相識相遇的地方。他,不會拒絕。自己的這一計就是為了喚起舊情,掀起不忍。
既然自己回來了,那麼,她就要讓他們的一天天都存滿色彩,而這種色彩的後果……
看看天,黑漆漆的,隻是忽然,她的心裏很期待明天是什麼樣子的了,一切似乎還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