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馨垂下眼睛,淡淡道,“我回去了。”說著,轉身走了。
“我送你回去!”看著靜馨失魂落魄的背影,北辰溟的心竟然也跟著揪了起來。
靜馨也沒有回答可以,也沒有回答不可以,隻是低著頭,向前走著,似乎周遭的一切與她無關,她隻是在靜靜的,認真的走路。原來,無論是新歡還是舊愛,自己都不是。她很想衝到他的麵前問問,司徒寒宇,你對我到底是幾分真心,可是她怯懦了,她害怕他的回答,如果他說是,你隻是木笑笑的替身,我從來沒有愛過你,自己該如何收場!心,好亂,回去吧,先回去吧。
病房的燈暗著,守在這裏的阿光早已經不知去處。漆黑的房間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是那麼的孤寂落寞,就好像是專門被人遺棄了的一樣。
沒有開燈,靜馨隻是慢慢的走了進去,將自己完完整整的窩在被子中,將一切都隔絕了。
北辰溟跟著她的身後,隻是默默的看著,然後,為她將門帶好。
夜烏鳴悲咽,像是誰的哭聲?又灼傷了誰的心?
落花有情怎奈流水無意,花開花落何須他人憐惜?
這一夜的傷情人隻怕是不止兩三個了。
“淨晨啊,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歡靜馨丫頭?恩?”慕天磊一手揣著酒瓶子,一手攔著淨 晨的肩膀。
淨晨不言語,隻是坐著望向窗外的風景。
“喂!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在看什麼呢?外麵有什麼嗎?”慕天磊搖搖晃晃的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了玻璃上,向沉沉的夜色中望去,“什麼都沒有啊!”見淨晨不理他,仍舊望著窗外,繼續揉揉眼睛,還是什麼都沒有。
“你騙我啊!”說著,慕天磊的手再次搭掛在淨晨的肩上,“你是不喜歡靜馨!”
淨晨不答,慕天磊就坐在地上自言自語起來,“你一定也喜歡靜馨,我看的出來,你看她的眼神不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嗎?”
慕天磊像是窺破天機一樣,得意洋洋的看一眼淨晨,“因為,我也是用這種眼神來看靜馨的,你知道嗎?”說著,慕天磊的眼圈漸紅,“可是喜歡,喜歡有什麼用,她是別人的,是別人的!”
“淨晨一把甩開天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吼道,“她不是,不是!”
“嗬嗬,你看,讓我說中了不是?”話剛說完,慕天磊就暈了過去。
淨晨平穩住自己的心情,掏出手機,不多久,一個壯實的男人就推門進來了。
“把他送回去。”說完,淨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靜馨,即使你不是我的,你也不會是其他任何人的!
讓一直守在這裏的阿光竟然不在,生氣之餘,司徒寒宇的心裏生出幾絲疑惑。
房間裏暗的沒有一絲燈光,寒宇不忍心打擾已經熟睡的人兒,偷偷的摸了進去。
今天晚上沒有月光,他隻看見黑乎乎中裹著的一團,心裏不由得一陣好笑。
輕輕踱步到床前,手輕輕的撫在那張思念的緊的麵頰上。他發現,自己對靜馨的依戀愈加的濃重了。
像是感受到他人的碰觸,靜馨不悅的轉個身。
寒宇好笑的看著眼前不安扭動的小人,但他卻沒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兒的睫毛在他走過來時就已經微微的蒲扇了幾下。
想到那雙手在不久前緊緊握著別的女人,靜馨對寒宇的觸碰就厭惡到了極點。
守在床旁邊的人似乎沒有走的意思,輕聲的搬正旁邊的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二樓B室,本應該很難受的女人,現在正神采奕奕的靠坐在床前,看著床前放著的一摞照片,心裏一陣的得意。
一個黑影閃過,女人連忙坐直了身子,對來人畢恭畢敬。
“你的藥還真的是好東西!”想到今天的一切,女人就得意的不行,林靜馨,你以為寒是你的嗎?哼哼!
“不要得意的太早!”來人的聲音空洞冰冷的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什麼?”女子對來人的回答很是詫異。
夜色中的人並不知道,一場陰謀又在醞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