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抬頭,目光中寫滿了堅定,“不是!”
“那你是為了什麼呢?”老人拍拍身邊的椅子,“來,孩子,坐吧!”
林垂下眼眸,低著頭,“一日是您的下屬,終身都是!”
老人滿意的笑笑,並沒有再說什麼,“我老了,退下來了,你已經是HELL的主人了。不需要拘泥那麼多。”
“禮不可廢!”
“說說吧!為什麼臨時變動計劃?”老人的曲著手指,扣著桌麵,在有些幽暗的內室裏,聲音清晰的嚇人,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扣在人的心上。
“我給白霜注射了三劑高濃度的精神類藥物。她即使不死,應該醒不來了。就算她僥幸醒了,也是個精神有問題的廢物了。現在,她昏迷著,司徒昊天那個老東西必然會關心則亂,對於其他事務無暇分心,這麼一來,我們就更有利於再一次的行動了。”
“我老了,果然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高深莫測的看一眼林,老人歎口氣,“聽說你最近有許多小動作?”
低垂著頭的林眼中流光微轉,麵上不動聲色,“是部裏的事情嗎?我沒想到那些老家夥會去叨饒您。”
“無妨,我老了,不中用了,就怕被你們嫌棄。”
“怎麼會呢!”
老人點點頭,“年輕人啊!容易衝動。你,前途無量,不要像你姑姑那樣。”老人目光中有著一絲歎惋,“對她那樣,我也是舍不得的。至於白桃,他那麼喜歡司徒昊天,死在司徒家,自是最好的。”
當然這絲歎惋是出於對人的可惜還是能力的可惜就不得而知了。
“木笑月那裏,你怎麼還沒有的手?”
“她現在是挑起風波的重要人物,還動不得。”
老人似是疲憊,用手捶捶自己的後腰,輕咳兩聲,“司徒昊天讓我活抓木笑月,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林將一杯熱茶遞到老人的手裏,又跪在了地上,“我覺得您聽著任之就可以了,坐山觀虎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老人端著茶杯,抿了幾口,“茶藝越發的不錯了!”
林眼光閃閃,聲音中似是透著喜悅,一聲爺爺剛剛出口,立刻轉口道,“您喜歡就好。”
飲盡一杯茶,老人淡淡道,“我先回去了,暴露行蹤不太好,你好自為之。”
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林眸色變得更深了,恨意在心中沉澱,已經是第二杯了,第三杯之後,嗬嗬……
北辰溟進來的時候,林仍舊跪在地上,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妹妹,“那個老頭子很久沒來了,這次是為了什麼?”
“部裏有些東西不老實了。欠著收拾。”
北辰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林,他懷疑你了?”看來該是真正的大換血了。這段時間來,他們進行的神不知鬼不覺,隻不過再溫和的變革,也會有人察覺。不過,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就別怪心狠手辣了。
一抹冷笑,“他相信過誰嗎?”
北辰溟不說話了,是啊,他信過誰呢?心上浮上一絲擔憂,“我們是不是該想對策了。”
搖搖頭,林目光專注的看著手上新換的血紅色骷髏頭的戒指,“他,活不久了。”
爺爺嗎?哈哈,連自己的兒女都如此狠心,自己一個隔了輩兒的孫女,結局會好到哪裏呢?拳頭緊緊的握住,悲劇,一切悲劇的源泉,就讓她來一點點的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