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來不及了。死的注定是他。
多虧了他地位高,多虧了他避開人群居住,多虧了沒人敢太靠近他,不然自己怎麼能那麼順利的殺了他呢!自己先是挖掉了他的眼睛,然後用刀尖小心翼翼的劃開他的皮肉,當把他的心髒完完整整的取出來的時候,那心髒還在跳動呢!
嗬嗬,喂狗的,一分不多,一厘不少。
自己的三杯封魂茶,他定然是活不下來的了。
封魂茶,那個老東西一定想不到自己是死在自己親手製作出來的毒藥上的把!
真是爽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當年的父親可就是死於封魂茶的。他就是這麼狠,連自己親生的子女也不放過,父親當時有什麼錯?父親對他忠心耿耿,敬重有加,可是他呢!他想要的隻有無盡的權力,當他發現父親的能力有可能超越他的時候,當他意識到父親不是個木偶,而是個有自己思想的人的時候,他居然對父親出了手。
父親有什麼錯!有什麼錯!
當時年幼的她其實聽到了他們的爭執,可是他們都以為自己還小,自己不明白。
‘父親,我們能不能不用妹妹做誘餌。’
‘為什麼不行’
‘她是我的妹妹啊!’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不顧念親情?’哐當一聲,茶杯摔裂在地上。
‘兒子,兒子沒有這個意思!’說著,也不顧一地的碎渣,就那麼直直的跪了下去。
一瞬間血就將白色的瓷片染成了紅色。
‘要麼按照我說的去做,要麼就滾!’
夜裏,母親溫柔的替父親取碎瓷片渣滓,母親溫柔的眼睛裏噙滿了淚水,小聲的抱怨著,‘你怎麼不去醫院裏處理一下,就這麼帶著瓷片渣滓,你的腿還想不想要了。’
‘沒辦法,父親在震怒中,我受罰呢!’
‘老爺子怎麼能……’
母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父親嗬斥住了,‘不要亂說話,父親從來都是對的。’
‘可是……’
‘沒有可是!我知道你心疼我,你放心,這是小傷,沒有事情的。’
她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幾次中,父親再次求了那個死老頭,讓他不要再打著賣女兒的主意了。
自己的父親都是為了白霜,都是為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即使她是父親的妹妹,但也改變不了父親是因為她而忤逆老頭,被害死的。
可是那個女人呢!後來卻是那樣的對待自己和哥哥,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後來那個老妖怪送了父親幾包茶葉,說是泡著喝的。
‘父親,這茶水真香啊!能不能讓我也嚐嚐!’
父親的笑容有些古怪,但大人的世界,當時年幼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明白。
那茶自己偷偷留了一點,也所幸自己偷偷留了一點。老頭並不知道自己的茶外露了,不然自己怎麼能給那個老頭一個這麼好的歸宿呢!
她清楚的記得,母親當時的痛苦,她清楚的記得,母親當初是被拖走的,唯獨記不清的,是母親的屍體上的傷痕。因為太多,太多了。青的,紫的,掐的,捏的。聽說母親是不堪受辱自盡的。老頭子可真的是會充分利用好每一份資源,在他的眼裏,沒有人,有的隻是一個個棋子。當棋子不受控製的時候就抹殺掉她。
他一直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可是自己什麼都知道。隻有努力,再努力,才能爬到高位,才能不像白霜,白桃還有母親一樣,被他當作禮物無恥的送出去。
他死了,自己感覺到有些累了,可是她知道,她和木笑月的遊戲還沒有結束,那個女人欠她的,就讓木笑月來還吧!
夜色中,林笑得瘮人,自己是絕對不會輸的,因為木笑月永遠猜不到自己是誰。
一把懸在頭上,沒有察覺到的,隨時可能掉落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