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司徒寒宇,我們和好吧!”說完木笑月斜一眼司徒寒宇,“怎麼,親都親了,打算不負責嗎?”
“負,負,負責!”寒宇再次把木笑月攬入懷中,“我負責,負責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我以為我可以陪你走的到,隻可惜……
“我們去看看吧!”木笑月拍拍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寒宇再不鬆開,自己可就被他勒斷氣了。
“再笑,再笑你嘴都笑歪了。”木笑月一臉嫌棄的看一眼寒宇,但她心裏卻是暖洋洋的。
寒宇再次將木笑月牽在身後,竹筒似乎已經射完,但此時的司徒寒宇卻變得更加謹慎起來,進入房間,那就說明進入了一個更加重要和緊密的地方。
門被完全的推開,裏麵隻是一個普通的居室,寒宇認真的打量一番,這裏似乎不久前還有人居住過。
感覺沒有什麼異樣,寒宇拉著木笑月慢慢的走進了房間。
似乎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涼意,雖然很小,寒宇還是感覺到了。淩晨的時候,風是最涼的。
寒宇走近牆壁,將手抬起來,輕輕貼在牆壁處,“有風!”
木笑月學著寒宇的模樣把手貼了過去,點點頭,“那就說明這裏另有出口。”
兩個人在屋裏一點點的摸索著,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木笑月不知道踢到了什麼,碰的一聲輕響,寒宇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嚇飛了,趕快將木笑月護在懷中。
並沒有想象中的暗器飛出。一個水晶玻璃球從櫃子的最底層滾了出來。
彎腰,將那個水晶玻璃球裏麵有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的懷裏抱著一隻黑色的貓咪,“寒宇,你快來看,這不是……”
寒宇的眸光微轉,拿過木笑月手裏的玻璃球,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哢嚓一聲,玻璃球碎成了一片。
“寒宇,你……”
對上木笑月不解的眼神,寒宇並沒有解釋,而是小心的從碎渣中將那隻黑色的貓咪撿了起來。那黑色的貓咪是空心的,寒宇使勁一掰,竟然將那隻貓咪掰成了兩半。一把小小的鑰匙從貓肚子中掉了出來。
寒宇看一眼還在發呆的木笑月,“我們開始找門吧!”
木笑月心裏雖然困惑,但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為什麼,而是趕快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寒宇,床,好像有點奇怪。”
“奇怪?”說著寒宇也湊了過去,掀開床單的瞬間,木笑月一下子鑽到了寒宇的懷中。一張帶著頭發的人皮被鋪在床墊下麵,那人皮上還帶著斑斑點點的血漬。
有沒有一個人,讓你無條件的信任,有沒有一個人,讓你願意放下所有的武裝,將自己的脆弱全然暴露。木笑月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司徒寒宇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膽子會變小,但是她始終明白,他會守在她的身旁,將她輕輕的嗬護在掌心之中。
看著床上的人皮,寒宇的眼睛微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是莫伯的人皮吧!林該是有多恨莫伯!挖眼掏心,現在居然還扒皮抽筋。腦子微微一轉,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卻理不清,說不明。
寒宇一手攬著木笑月,一手將人皮掀到一邊去,敲敲床板,居然發出嗡嗡的聲音,是空的!
單手從高筒靴的斜側掏出一把匕首,寒宇將匕首狠狠的紮進了床板。劈裏啪啦,床板碎成了一片。一個黑漆漆的洞出現在眼前,寒宇輕輕拍拍木笑月的肩膀。“我先下去。”
“不!”木笑月將自己的手放進寒宇的掌心,“我們一起。”
寒宇牽起木笑月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吻,再次將她的手放進掌心,緊緊的握住。
木笑月以為下麵的路會黑漆漆的可是越走,越發現,前麵漸漸有了光亮,那是不同於燈光的光亮。
他們離那團光亮越來越近,“是另一個出口嗎?”
“我們去看看吧!”
“天亮了,他們怎麼辦!”
“放心吧!”寒宇摸摸木笑月的頭,“亦峰和淨晨他們會有辦法的。
……
地下的人情意綿綿,地上的人卻記得團團轉。
看著眼前圍了一圈的人林亦峰忍不住靠了一聲。
好好的居然被人舉報了盜墓?誰舉報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盜墓了。
看著林亦峰在那裏跳腳,其他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睜眼說瞎話也太瞎了吧!應該問是哪隻眼睛沒看見盜墓了。
林亦峰瞪一眼幸災樂禍的幾個人,對上來的人,心情明顯有些暴躁了。說實話,各種場麵他們幾個也是見多了,對於眼前的人還真是不屑。
隻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夜淨晨攔住了。
夜淨晨朝那個帶頭的警察微微一笑,“您好,其實我們是辦案的!”說著,壓低了聲音,朝那個警察耳語幾句。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將一個東西放進了那人的衣服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