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風華絕代!
這四個字,讓寒宇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白霜,這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母親,但卻並不是自己母親的人。
原先,自己真的特別渴望母親,白霜缺席了他的成長,每一年,他都會去,別院那裏守著,希望,可以見到她。
可是,後來木笑月的出現讓他深深的感謝,幸好,白霜並不是他的母親。
白霜真的很美麗,氣質高貴,就像紫玫瑰一樣,美豔逼人,最重要的是還帶著一身讓難以褻瀆的利刺。
美人很多,但絕美的同時又有誘人味道的女人卻很少。
如果要說,真的有這麼一個女人的話,那麼,一定非白霜莫屬了。
寒宇的心頭浮上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難道,白霜並不叫白霜,而是叫漠雪?
“想什麼呢!”淨晨的手拍在寒宇的肩膀上,“笑月正找你呢!”
司徒寒宇看著麵前的夜淨晨,嘴唇動動,最終,隻是點點頭,轉身去找木笑月了。
嘴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弧度,有些事情,既然不知道,就不用提起,他可不想叫人大哥!反正他們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嗎?
……
“你已經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哪裏都不能去!”
“不,我一定要跟你們一起去!”
從未紅過臉的兩個人此時劍拔弩張,毫不退讓。
白帆站在一旁,想去勸的,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還是頹廢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們這是怎麼了?”淨晨提著剛買來的新鮮青橘子,看看兩人。
有傳說,待在媽媽肚子裏的孩子都是小天使,或許是珍惜和母親在一起的每一寸時光,小家夥從來沒有鬧騰過曉雨。
小家夥一直很安靜,讓一群人感覺到害怕,檢查過以後,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眾人隻能歎口氣,可能是這個孩子太愛安靜了吧。
大家都習慣了孩子悶不吭的,說來也奇怪,自從那天淨晨感覺到胎動之後,孩子的很多次互動都是和淨晨,這可眼紅死了木笑月,隻是有些事情,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淨晨每天都笑成了花兒,經常會幫曉雨買一些綠橘子,酸橙子之類的。
雖然這種情況很怪,但大家都覺得,隻是淨晨與這個孩子投緣。可是他們忽略了,有些事情隻是情侶能做,情侶該做的,有一個詞叫做越界。
隻是白帆看淨晨的眼神就越來越不悅。
淨晨裝作沒發現一樣,將橘子放在了桌子上,看向了曉雨,“怎麼了?”
曉雨將頭轉向淨晨,“我像是一個臃腫的,會拖人後腿的孕婦嗎?”
淨晨笑了,搖搖頭,“不是!”
“所以,你們去C城,為什麼我不能去!”
聽到曉雨的話,淨晨的臉色也是一變,就連聲音也嚴肅了幾分,“你聽誰說的?”
曉雨隻是仰著頭,一臉倔強的看著淨晨。
白帆看不下去了,垂下頭,歎了口氣,“我是聽到笑月那麼說的,就來告訴了曉雨,隻是沒想到……”
淨晨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帆,將頭轉向了曉雨,“你知道嗎?你再過幾天,六個月了!懷胎九月,隻三個月就可能要生了,你挺著個大肚子到處亂跑,不是誠心讓我們擔心嗎?更何況那邊情況不明,有什麼樣的危險根本不知道,我們自身都難保,誰來保證你的安全!”
“我肚子哪裏大了!”曉雨氣不過,往回縮縮自己的腹部,“而且,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有關係!我的身世一而再,再而三的變,變,變,我有權力自己去弄清楚,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情緒的過於激動,曉雨哎呦一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嚇得淨晨趕緊一把將她抱起,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木笑月和白帆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楞在了那裏。
反應過來的木笑月看一眼白帆,白帆的臉色都快要滴出墨來了。
動作有時候往往比腦子快,做出一係列動作之後的淨晨愣了一下,但隨即還是詢問道,“你沒事吧!”
曉雨搖搖頭,其實她也是有些愣神的,她並沒有想到淨晨會這麼做。
動作是人下意識的反應,那是不是說明,淨晨心裏還是有一些在乎她的?
想到這裏,曉雨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難受?”一隻手伸到了曉雨的額頭上。
曉雨在心中諷刺的一笑,這麼可能呢!“沒事,不過C城,我去定了,如果你們不帶我去,那我自己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