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咱們守著,就守著,哪裏有那麼多廢話!”
“對啊,而且咱們的待遇可是比其他人要高,隻不過一直守在這裏,真的是連一點葷腥都沒有。”
另一個人喝口酒,朝他擠擠眼,“兄弟們,不然咱們倒換著出去打獵?”
“這個,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聽說這兒不遠處有家店,那兒的雞很不錯,一個個細皮嫩肉的,摸起來那個……”
看著那人一臉陶醉的表情,似乎響亮的雞叫聲就在耳邊,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
“咦!趙秉怎麼不在。”
“早不知道鑽到哪一個樹林裏,自己打手槍呢!”
有些人總是這樣,禁不住誘惑,他們隻想到他們失去了什麼,卻從未想過,現在他們失去的,是當初他們爭破頭想要換來的。
安逸會放鬆人的警惕,消磨人的意誌,林當初挑選出來的精銳,就這麼一點點腐朽在安逸之中。
掐著時間,北辰溟隱匿著身形,來到小屋外,附耳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聲音之後,才推門進去。
北辰溟出於謹慎考慮,在暈了的幾個人脖子上都狠狠的來了一下,然後把他們扔回床上。
然後北辰溟仍然沒有忘記把扔到床下的那個人從床下拖出來,補上第三下。
如果那個人知道的話,肯定會喊冤,媽的!為什麼他們都是一下,我要三下!老子脖子要斷了。
解決完屋子那邊的事情,北辰溟也毫不拖泥帶水,迅速的朝墓地方向跑去,會不會換崗他不知道,他隻能抓緊時間。
墓碑這塊出奇地幹淨,一看就是專門讓人清理過的。而且這裏並沒有烏鴉,看來是時常派人驅趕過的。
墓碑上並沒有貼著相片,墓前還擺著幾束鮮花,花上還有幾顆未幹的水珠那花一看就是剛擺上去的。
墓的周圍還擺放著幾樣吃食,看著那些吃的,北辰溟的眉頭擰了起來,這些東西似乎都是他愛吃的。
他跪在墓前重重磕個頭,起身拿起從屋子那邊帶來的鐵鍬開始挖棺材,他要看看裏麵到底有沒有人。
嗬嗬,自己挖自己的墓嗎?
北辰溟心裏忽然冒出來四個字,自掘墳墓。
墓穴似乎並不深,一個一米五六的小棺材就放在墓穴中,那棺材隻一言,就能夠看出價值不菲。
北辰溟將鐵鍬丟到一邊,深深的吸一口氣,或許,謎底就要出現了。
將棺材的蓋兒掀開,看見裏麵東西的那一刹那,北辰溟的身體僵住了。
裏麵放著一具小孩的屍體,年月已經久了,隻剩下一副白骨。
北辰溟的眸光變得幽深起來,蹲下身,翻看那個小孩的屍骨。
小孩的骨質很好,骨密度很高,看得出生活條件並不差。
隻是北辰溟死死的盯著胸口往上的幾處骸骨,那骨頭上有著明顯與骨質不相符的裂紋,那裂紋很長,一直從胸口蔓延到骨盆,甚至有一塊骨頭,膝蓋上的,是分離之後,拚接上去的。
他是被撞死的,在小的時候被撞死的!
已經不需要再看了!
北辰溟緊緊捏住那塊拚著的膝蓋骨,手指的骨節根根分明,幾乎和手裏的骨頭顏色一模一樣。
如果他是木笑月口中的那個人,那個叫做小溟的人,那麼自己呢?
自己是誰?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