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那個名字,或許會改變她的一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人的思緒就像是一團毛線球,一旦扯開了,就沒完沒了,昨天,白霜想了很多事情,越想越多,直到天蒙蒙亮,她再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一陣汽車的鳴笛聲響起,頭疼,白霜的眉頭皺皺,將頭在枕頭裏,埋得更深了。
樓下是一陣忙碌的腳步聲和低低的呼喝聲,白霜穿著睡衣,抓抓自己的頭發,迷蒙著雙眼,想帶開門去看看。
白霜朝樓梯口兒走去,那陣腳步聲聲音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爽朗的笑聲。
扶著扶梯,白霜一雙大眼睛朦朦朧朧的,俯身去看樓梯下的場景。
當白霜出現在樓梯口的一瞬間,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了。
白桃的頭微微垂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霜的身上,根本沒人注意到那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扣在一起。
司徒昊天,仰頭怔怔的看著出現在樓梯口的白霜,目光中寫滿了癡迷。
白霜一頭及腰的長發,此時並沒有服帖的放在身後,有幾縷頭發散在身前,偶爾調皮的幾根,輕輕的飛舞在空氣中,平時水亮清明的一雙大眼睛,迷蒙的望著前方,有些無措,楚楚動人的難以用言語形容。
或許是因為睡覺不太老實,領口微微被蹭偏了一些,露出右側完美的鎖骨。
如果說平日裏,白霜是一個高貴清冷的仙女,那麼現在她就是一個善於胡蠱惑人心的妖精。
白望北也是愣了一下,聲音溫柔中卻帶著絲絲的嗔怪:“穿著睡衣像是什麼樣子!讓客人看見多不好,還不趕快回去?”
“嗯?嗯。”反應過來的白霜慌忙的朝自己的臥室跑去,哥哥怎麼把司徒昊天給請進來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桃子怎麼也來了?不是說好的,不讓她接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白霜心裏亂糟糟的,但還是迅速的換好衣服,看著鏡中裏微微有些淩亂的自己,白霜用梳子將頭發認認真真的梳好。
看著白霜倉皇離去的背影,司徒昊天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他的霜兒真的太可愛了。
“昊天哥哥,你和姐姐很熟?”白桃仰著臉,單純的問道。
司徒昊天的心裏有一種別扭的感覺,但既然白桃這樣叫了,他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她是霜兒的妹妹。
司徒昊天斟酌了一下用詞,正準備回答白桃,卻被白望北的話打斷了。
白望北的眉頭皺皺,似乎有些不高興,“桃子,昊天是你的準姐夫,叫什麼哥哥,聽起來別扭死了。”
白桃的嘴癟癟,淚在眼眶中氤氳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掉下來。
司徒昊天看看一臉嚴肅的白望北,尷尬的咳嗽兩聲,“沒事的,她還是個孩子,哥哥和姐夫都一樣,以後都是一家人,我自然會把白桃當作親妹妹一樣疼。”
司徒昊天話音剛落,白桃就笑了起來,一雙眼睛看著司徒昊天,水汪汪的,“還是昊天哥哥好,不像某些人,哼!”
揉揉有些發疼的額角,白望北的語氣仍舊有些嚴肅,“這次,你又是偷偷跑出來的吧!趕緊回去。”
“我不!”說著,那淚又聚了起來,白桃扭頭,正看見下樓的白霜,一下子撲到了白霜的懷裏,“姐,你看哥,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