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真看著那個黑色的內存卡心裏一緊,這裏麵記錄了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看著她變化的臉色,楚名軒轉身走到了馬桶旁邊,將那個內存卡扔了進去,按了一下後麵衝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小小的內存卡消失,她竟然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鬆了不少,好像身上一直壓著的那個大石頭忽然被搬離開了,讓她能吐出一口氣。
看向麵前的男人,霍真真猶豫了一下,緩緩走近他將他抱住,側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輕的開口:“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長這麼大,這個男人是除了奶奶對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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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冉知道霍真真的事情和楚名軒的反應是一樣的,“沒想到她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楚名軒低了低眸,看向窗外,“是啊,沒想到,不過……這件事情能不能不和別人說?”
霍真真畢竟是個女孩子,得為她保留一些自尊。
夏冉冉笑了笑:“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和她見一麵。”
下午的時候,夏冉冉就把霍真真約了出來,看著她彎了彎唇:“沒想到,是你研究了HIB。”
霍真真內疚的抿了抿唇,“對不起夏老師,我很壞吧。”
夏冉冉搖了搖頭,“你沒有,你隻是保護自己,但是……你確實不應該拿它出去害那麼多人,但是我理解你生活的困難。”
霍真真眼眶微微一熱,站起身對她深深的一鞠,“對不起夏老師,我以為這個東西不會在出現了,可沒想到還是有人製作了它。”
夏冉冉捧著杯子輕歎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她的麵前將她抱住,“我不會怪你的,沒關係。”
人永遠無法對別人感同身受,所以夏冉冉沒法想象霍真真在那麼小的年紀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是什麼樣的心情。
但她也不會去怪罪,每個人做出的選擇大多都是逼不得已。
重新坐下,夏冉冉想了想還是問:“你,能製作出解藥嗎?”
既然是她研究了HIB,那麼她能研究出解藥嗎?
霍真真閉眼搖了搖頭:“很難,我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這一方麵了,而且當初的研究方案都沒有了,我一開始製作它……就是沒有想過有解藥。”
所以她才能愧疚,很不知所措。
夏冉冉微微湧起的希望瞬間落下去,看來……她真的沒有機會活下去了。
和霍真真分開,夏冉冉去了穆少楠的辦公室找他,看著他站在窗邊上打電話輕輕的抱住他。
“好,就這麼安排吧。”穆少楠看著懷裏的女人幾句把電話掛斷了,伸手將她抱住,“怎麼會過來?”
夏冉冉在他懷裏蹭了蹭,“想你了,所以就過來了。”
穆少楠親了親她的額頭,“我隻待兩個小時而已,你會不會太黏我了?”
雖然他很喜歡。
夏冉冉哼了哼,抬頭不滿的看著他,“幹什麼?你不喜歡我粘著你?哼!你變了,說!你是不是外麵有狗了?!”
她佯裝生氣的樣子很是可愛,穆少楠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我隻有你一個小母狗。”
夏冉冉捶了他一下,“你才是狗!”
穆少楠握住她的手,“好了,不鬧了,我帶你出去吃飯?”
夏冉冉搖了搖頭:“我要回家,你做給我吃。”
也許以後就吃不到了,也抱不到他,想想……還是好心酸。
“好,等我收拾一下。”穆少楠鬆開她去拿一些文件帶回家裏,夏冉冉則默默的看著他。
仿佛怎麼也看不夠,一想到要和穆少楠永遠的分開,她就很恐懼。
回到西山別墅,夏冉冉和穆少楠說了一聲去了醫生那,“我想問問,孩子大約多大的時候可以取出來?”
“這個,要看嬰兒的發育情況,怎麼?夏小姐有什麼不舒服嗎?”喬治微微緊張的詢問,他們的研究還在進行當中,最近正在做化驗,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解藥的話目前看來有點困難,但也不是毫無希望的。
夏冉冉猶豫的緊了緊手,說:“其實,我今天見到了HIB的研發者,她告訴我,可能很難製作出解藥,我害怕我的身體會撐不住,所以想問問,能不能盡力保住我的孩子?”
喬治微微睜大了雙眸,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一道沉冷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研究的那個人是誰?”
夏冉冉詫異的回頭,見穆少楠臉色陰鷙的站在那,心裏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