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已成,無嗔無怨之一(1 / 1)

這麼多年來的修煉,終究還是能夠被他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個真情流露的寵溺,一個來自內心的微笑給輕易擊潰。佩佩大口的吞下一個蝦餃,滾當的熱度刺激著她的淚腺,她不禁想要咒罵自己,明明是這麼敏感的一個人為什麼偏偏學人家做第三者。

還要成天看見人家天造地設的一對親親我我,自己恨不能找個龜殼永久的去坐個縮頭烏龜。

人,總是愛挑戰自己的心理極限。

正難過著,手機鈴聲忽地響起,上麵陳戈的名字如同一個水滴在岩石間不停的翻騰跳躍。

她接起來,那邊聲音仿佛席卷著熱浪忽的撲麵而來。“佩佩,你在哪裏,秦煬那小子答應我們說是今晚打麻將,可是到現在都沒來,給他手機打電話說是關機。我們三缺一呢,高少爺急的都剛才還說要把他剝了皮喂他剛買的藏獒。”

“他去陪阮苑的家人了。”她聲音毫無波瀾,讓人聽不出情緒。

倒是陳戈一頓。不知如何接下文。

“那你來也行,或者他晚些時間能來,你就暫且替他一會,你現在在哪裏?”高濠甯搶過了陳戈的手機,直接和佩佩對話。

“重慶火鍋。”

“站在原地,我十分鍾就到。”

她張著嘴剛要說些什麼,那邊已經掛上了,隻剩下嘀嘀的聲音。

高濠甯素來是說一不二的,這與他的身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父親是軍區司令,姥爺更是頂頂有名的某將軍,從小到大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所以凡事都是那麼獨斷專橫。

果然,她才吃了幾口,高濠甯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停在了狹小緊仄的巷口,下來的人一張清秀的臉,實在讓人無法與那個成天為非作歹的混世魔王聯係在一起。

一上來,高濠甯的一雙手就拎住了佩佩的衣領,“何佩佩,我和你說多少次了,胃疼別吃這個辣東西,你有腦子沒,能記東西不?”

佩佩臉立刻大紅。

“高少,小人知錯了,饒小的一命吧。”一副討饒的樣子實在夠逗趣,高濠甯笑了。

“去賓館,我給你要了粥。”

麗璀賓館二十層,是他們幾個的窩點,哪個手癢了要玩牌,一群人就上來開個房間玩通宵,之所以挑這裏,無非是看上了它的保密性,它高昂的房費基本已經成了最堅實的安全防護。

“真香。”薏米杏仁粥,讓她唇舌生香,喝著仿佛手裏的牌也好起來。

陳戈插嘴道,“那是,高少可是最疼你,挑了全城最好的粥店給你點的餐,若不是知道你和秦煬是一對,我還真覺得高濠甯要挖牆腳呢。”

高濠甯拿起手裏一個九條,砸在陳戈手上,“就你長得嘴,嬉皮笑臉的到處胡說,要是秦煬在,看你還這副樣子。”

可能是冷不丁的聽到了他的名字,心裏咯噔一下,胃口也立即沒了。放下手裏的勺子,專心的打開了麻將。

這一專心不要緊,連胡三把,把那三人一通收拾。一直沉聲不語的伍廉也有些坐不住了。

高濠甯也有些敗下陣來,正思慮應對,看見了手邊的粥,舀了一勺就直直的往她嘴裏送去,“小姑奶奶你還是喝粥吧,怎麼火氣大手氣也這麼好,這是早就預謀要整垮我們啊。”

兩個人正鬧著,門鈴響了,伍廉去開門,看見穿戴正式的秦煬,一件修身的白襯衣金絲包邊,愈發顯得一張俊臉五官深邃。

“佩佩說你去阮苑家了,我們就沒等你,和佩佩玩著呢,這小妮子,連贏三把了。”伍廉笑著說,秦煬聽著嘴角也慢慢溢上笑意。“她就是蒙的,平日裏沒見她打得有多麼好。”

兩個人說著走進屋裏,一拐彎看見了高濠甯和佩佩玩鬧一樣的互相往對方鼻子裏送粥,佩佩一條腿還使壞的踩在高濠甯的右腿上,真個身子幾乎是壓在了他身上,手裏的粥就差那麼一點就要撒到身上了。

秦煬剛有的笑意,立刻被冷漠取代。

“玩夠了就回家去。”秦煬帶有磁性的聲音如同一顆驚雷在佩佩耳邊炸開,手一鬆,半碗粥灑在了身上地上哪哪都是。

大家知道秦煬的女友是阮苑,而何佩佩充其量是一個他一個**,可是,佩佩偏生是那種惹人疼愛的女人,偶爾開個不傷大雅的玩笑,她也噙著笑不同你計較,不似阮苑,凡事較真,端的孤傲的架子,素來不和他們有什麼交往。

以前秦煬出來玩都會帶著佩佩,佩佩唱歌好聽,酒量也大,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也能合得來。

但是,今日秦煬這番動怒倒是驚到了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