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的事情,翩翩很清楚嚴蕭會就這麼一手扛下來,畢竟本來知道車禍的人就少,到時候別人問最近去了哪裏,嚴蕭頂多就雲淡風輕的說一句那個時候去機場的時候出了車禍,就一直都在醫院裏麵躺著。飛機那邊可能是航空公司出了什麼差錯,再隨便編排一些離奇的劇情,眾人的胃口都得到了滿足,自然就不會在意嚴蕭的“死而複生”。而那場蓄意人為的車禍,嚴蕭從一開始就不會打算把這件事放到台麵上來。
“葉落,我就是很奇怪,為什麼你就跟嚴蕭還有……陳喬混在一起了。”
葉落沒有回答翩翩這個問題,反而是留給了翩翩一個很是隱晦的笑容,笑的翩翩有點渾身發冷……
過了很久很久,嚴蕭的舅舅舅媽才從病房裏麵走了出來,翩翩看到嚴蕭舅媽的表情不如進去一般的凝重就知道剛才的會話一定會比想象中的還有順利一些,甚至看著嚴蕭舅媽的笑容,翩翩覺得估摸著這次還能有一些出人意外的驚喜。
“翩翩,是我們對不起你跟蕭兒。從小我就一直寵著楊瑞,你舅舅就一直主張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楊瑞才會變成這樣……”
嚴蕭的舅媽話還沒說完就被翩翩給攔住了,翩翩貌似是很豁達的笑了一聲,然後很是不在乎的說道。
“舅媽,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道歉的話說的已經夠多了,嚴蕭都已經原諒了楊瑞所做的一切,我還有什麼好介懷的呢?既然舅舅舅媽你們已經出現在這裏就代表楊瑞現在已經知道了現在做的事情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後果,那段時間楊瑞的表現也不是假的,他要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悲痛,所以說現在的楊瑞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了,也用不著跟我們道歉,特別是跟我道歉。”
雖然翩翩是很努力表現著她自己很豁達,可是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嚴蕭被害成這個樣子的人都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她隻不過是跟楊瑞鬥鬥嘴吵吵架而已的人有什麼好介懷的?
“翩翩,謝謝你。”
之後嚴蕭的舅媽就沒有說別的什麼廢話,隻是在離開的前一秒聲音很低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嚴蕭的舅舅似乎是聽到了又似乎是沒聽見,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翩翩的錯覺,翩翩好像是看見了嚴蕭舅舅在嚴蕭舅媽說那句話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進去吧,我覺得嚴蕭這段時間在醫院憋著,不止是嗓子出了問題,要是再這麼憋下去,精神都能出點什麼問題。”
“這個我是同意的,嫂子啊,你倒是不知道啊。這段日子裏麵我受了多大的折磨。嚴大少一天天的就在折磨我的精神,今天說什麼也不知道翩翩怎麼樣了,明天又是說不知道翩翩肚子裏麵的孩子是不是還好。後天就開始逼著我給你打電話。但是我打電話給嫂子你豈不是很奇怪不是?而且我還不能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你,我憋得那叫一個難受啊,直到後來我就隻能說讓你去找葉落了……”
翩翩笑著推著病房的門走了進去,陳喬就跟在後麵碎碎念的抱怨著,葉落走在最後麵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表情的微笑。嚴蕭坐在病床上麵臉上帶著笑想著舅舅之前跟他說的那句話。
其實,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子。
平平淡淡的,不需要有什麼如過山車的驚險,不需要什麼你儂我儂的愛戀。隻需要有的時候旁邊男人像是縱容你一般的微笑,然後旁邊女人像是撒嬌一般的耍賴。
當然,如果說嚴蕭最後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話,翩翩也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嚴蕭一聲不吭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就消失了這麼久,期間還出現了生死未卜這種字眼的新聞,讓翩翩跟翩翩老爸老媽足足擔心了好一段時間,翩翩是一定要報複回來的。
於是,就在翩翩生完孩子之後大概是三個月之後的樣子,翩翩就抱著還在懷裏麵喝奶的女兒偷偷的從家裏麵溜了出去,等到嚴蕭開始真的覺得慌張了,馬不停蹄的開始打電話自己滿B城的跑叫人幫著找的時候,翩翩很怡然自得睡在離家裏不足一百米的一個酒店裏麵抱著女兒安然入睡。
嚴蕭同學,有的時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