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行人閉上嘴,小花緩和了聲音,對桑巴道:“我們不是什麼殺人越貨的黑道,隻是進山有些事情,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能這麼放你回去。”
桑巴見小花和善,立刻求饒,道:“我出去一定什麼都不說,你們進山做什麼,我啥也不知道,不會告訴警察,警察離我們的家遠遠的,你們放我回家吧,求求你們了。”
桑巴本就是個敦厚的藏族小夥子,身世也可憐,秀秀看的心軟,於是將人扶起來,道:“我們要饒過這座雪山,沒你不行,你放心,進了山你就回去,我們不攔你,但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們失蹤了兩名同伴,要在這雪山裏找人,沒你不行啊,你就當幫幫我們。”
秀秀這一番溫言和語讓桑巴安靜下來,桑巴知道自己走不了,隻能認命,想著快點幫小花等人饒過雪山,當即主動當起向導,帶小花等人追上去。
據秀秀的說法,那東西如同野人一般,但眼光發綠,神色猙獰,後來想起了連是不是人都無法確定,雖然那東西速度極快,但雪地裏還是留下了些痕跡,小花等人追的緊,因此痕跡還沒有被風雪完全淹沒,在桑巴的追蹤下,小花等人大半夜都在雪地裏追擊,到了黎明時分,他們追到了一個山洞。
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地洞。
那個地洞開在一棵枯死的大樹根下,虯結的樹根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桑巴追到洞口前停下,又伸手在樹根處摸了幾下,隨即說道:“痕跡到這裏消失了,而且你們看,樹根口磨損的厲害,這洞裏有東西。”幾個大漢麵麵相覷,老毛眯著眼朝洞裏望了一眼,黑麻麻的什麼也看不清楚,當即說道:“要不放幾槍試試?不管什麼東西,保準完蛋。”
秀秀抬起腿就踹了他一腳,罵道:“要吳邪哥哥也在裏麵怎麼辦,你沒長腦子啊。”老毛揉著屁股賠笑,道:“姑奶奶,我也就這麼一說,吳大爺在裏麵,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放槍啊。”
小花盯著洞口看了半晌,冷冷道:“秀秀、老毛跟我下去,你們留在外麵。”說完,打了個手勢,道:“下繩子。”緊接著向洞裏扔了一根繩索,繩索末梢栓了塊石頭。那繩索全長三十米,圈在手臂上往下扔,竟然滑溜溜的放光了,一搖繩子,石頭在下麵搖晃,竟然還沒有到底。
桑巴嚇了一跳,道:“哎呀,好深的洞。”
秀秀神色也變了,三十米,相當於一層摩天大樓的高度,這洞著實深,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麼東西,再一聯想那似人非人的生物,不由有些膽寒,她雖然出生霍家,身手不凡,但接觸的都是地麵上的東西,真要下地,小姑娘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
她看了小花一眼,正準備開口,小花已經眯起眼,道:“收回來,下長索。”小花這一次準備的很充分,光繩子都帶了八九個不同長度和功能的,他說的長索是軟鐵絲纏粗麻的,最長用於極限探險和建築工地,最長可到百來米,可以吊起十多張厚鐵板,價格也貴的離譜。
接著,長索被放了下去,直放了五十來米才落地,緊接著,小花、秀秀和老毛三人背著槍彈下洞。這個洞明顯是天然形成的,而且是直上直下,洞壁四周突起著尖銳的石塊,越往下洞口越窄,三人下了地以後,發現洞下是一條隧道,而且更加狹窄。
小花打起手電筒觀察前方的環境,根據目測,這條隧道前麵寬,人隻要弓著身體就能前進,而十多米以後的地方就越來越窄,要趴著才能過去。
秀秀越看越擔憂,這洞的構造,簡直是動物們夢寐以求的寶穴,要說裏麵沒有野獸,打死也沒人信,如果吳邪真再裏麵,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我聽秀秀說到這裏,隻覺得有些暈乎乎的,這都哪兒跟哪兒。我確實是掉進地洞裏了,但秀秀們找到的那條地道明顯跟我差著十萬八千裏,我想著他們南轅北轍的找著我,光是想想就夠累的,當即道:“打住,打住,挑重點的說。”
秀秀一瞪眼,道:“難道我說的不是重點嗎?人家擔心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後來遇到什麼?想再想想我的覺得怕。”她一瞪我,目光裏竟是哀怨,搞的我小心肝一抖,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不由在心裏暗罵:吳邪啊吳邪,你他娘的出息點。
果然,下鬥的時候旁邊不能有女人,要分心啊要分心。
我想著想著,腦海裏出現胖子哀怨瞪著我的畫麵,緊著著又變成悶油瓶哀怨瞪著我的畫麵,最後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秀秀氣的大叫:“吳邪哥哥,你太沒良心了,還笑……不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