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衝突(1 / 2)

路人甲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當我是空氣似的,繼續低頭看那張地圖,小花笑了笑,道:“身體好些了嗎?”我點點頭,也沒說謝謝之類的話,轉而問道:“接下來怎麼走?”

那張地圖我之前看過,是張很抽象的地圖,而且是純手繪的,路線是沿昆侖山東邊的餘脈一直向前,這一段山脈綿延著數座相連的雪峰,最高處海拔接近五千多米,綿延向著昆侖主幹而去,便是桑巴也叫不出這些山峰的名字,這張地圖上的路線,畫的十分模糊,終點是一扇門的圖案,不知為什麼,我一看到那個圖案,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長白山裏的那扇青銅門。

小花指著地圖搖頭,道:“大體的路線是有的,隻是這地圖畫的潦草,到底有多遠也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不確定這裏是不是目的地。”

他手指的地方是那扇門的圖案,根據霍老太筆記上爺爺的留言來看,這張地圖並不是完整的,這一張是爺爺當時埋在霍老太院子裏那張,而爺爺手中那半張地圖,或許是到了張大佛爺手中,或許是流落到了其他地方,總之,我們現在有的隻是半張圖,因此那扇畫門的地方,有可能是終點,但也有可能隻是路途中的一個特殊的地方。

正這時,雪地裏突然傳來老毛的聲音,隻見他壓著一個人往我們這邊走,一邊走,嘴裏一邊罵罵咧咧,我一看,那人竟然是桑巴,當即道:“老毛,你這是幹什麼?”

老毛用餘光瞥了我一眼,一把將桑巴壓到小花麵前,道:“九爺,這小子想跑路,還偷了我們東西。”桑巴被老毛一推倒在雪地裏,聞言連忙擺手,作揖道:“讚生神,我隻想拿一點食物好翻過雪山,我沒有偷東西。”老毛冷笑一聲,道:“沒偷?我讓你沒偷。”說完,踹了桑巴一腳,伸手就去搜身,一摸,果然摸出了一個東西。我一看,不由驚訝,竟然是我的錢包。

桑巴頓時臉色都青了,神情又是羞愧又是惱怒,偏偏不敢發作,烏黑的眼珠子瞟了我一眼,沒說話。

老毛甩著錢包,拍了拍桑巴的臉,道:“這不是偷是什麼?信不信老子斃了你?”小花忽然笑了笑,道:“毛德貴,有魄力啊……嗯,我有說要斃他嗎?”

老毛神色一變,笑道:“九爺,難道我做錯了?”

小花依舊在笑,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上,又恢複了一年前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開口,輕聲道:“你沒錯。”老毛見小花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收斂了些,沒再去管桑巴,而是將錢包向我一甩,嘴裏嘀咕道:“他娘的,還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有種你來偷我錢包,老子不打爆你的頭才怪。”

桑巴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跌在雪地裏頭都不敢抬。

我隻覺得心煩意亂,看著就來氣,一聽老毛的嘀咕,不由怒氣衝胸口,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在嘴上回過去,但這次我沒有,而是抽出了一直綁在大腿處的匕首,直接衝毛德貴甩了過去,空氣中發出嗖的一聲。

毛德貴嚇的臉色一變,匆忙間閃躲不及,雖然避開,但臉上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匕首直直射出了老遠,最後啪的一聲,插在了雪地裏。

所有人都因為這一幕而安靜下來,桑巴抬起頭,嚇愣了。

毛德貴扶著臉上的傷口,隨即低頭看著手中的血跡,片刻後,他抬起頭衝我冷笑,道:“吳家小三爺,你有種。”他還想說什麼,被小花喝住了。

小花喝完一聲,隨即淡淡道:“夠了,這喇叭是我夾的,你們在為誰辦事,最好想清楚。”毛德貴在臉上擦了一把血,陰鬱的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轉身進了山洞。

我這匕首一甩,心裏也平靜下來,本來有些後悔不該這麼衝動,畢竟接下來的路程長的很,誰也少不了誰的幫助,現在鬧僵顯然不合適,但轉念一想,這姓毛的,表麵上對小花畢恭畢敬,似乎處處在拍小花馬屁,但細想這一路上下來,他的所作所為卻並不像服從小花。

我一開始沒發現,現在一想,反而覺得有些怪異,這毛德貴,似乎不像秀秀說的那樣簡單,他真是依附著解家的嗎?

毛德貴走後,一時沒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清了清嗓子,直接轉移話題,問桑巴道:“你為什麼要跑?我們又沒說不放你走。”我將錢包揣起來,不打算追究這件事。桑巴看了我的動作,似乎鬆了口氣,也不敢麵對小花等人,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我聽那幾個人說,接下來還要我帶路,所以……我阿媽還在醫院裏,我、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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