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攀岩(1 / 2)

但胖子的性格,即使真遇到鬼,那也是鬥到不死不休,他也顧不得究竟是什麼東西,隻可著勁兒往上遊,手裏的匕首在水裏猛揮,紮、砍、捅、劈,凡是能使出來的,全被他使出來了。

這時,胖子的匕首似乎紮進了一團肉裏,接著,他周圍的水流一陣混亂,胖子在下一刻頭冒出了水麵,狠狠的吸著氣,才剛換過氣,眼前突然跳起一團黑色的東西,猛的向他壓過來,這片刻間,胖子看清了,哪裏有什麼人臉,那張在水中的雪白麵孔,分明是這條怪魚腹下的花紋。

這條魚頭大尾細,渾身漆黑,前麵長著一對人眼珠大小的招子,渾身漆黑,腹下交錯著雪白的花紋,如同油漆一般的顏色,像及了一張張人臉。

胖子在水裏胡亂揮刀,紮進了這怪魚頭部,怪魚痛的發狠,巨大的身體躍出水麵,直直朝著胖子咬過來,一張口,露出一麵密密麻麻的一排犬齒。

在水中胖子也來不及避閃,他經驗老到,這種時刻不進反退,拿著匕首的雙手捅了上去,兩刀見血的捅的進去,那怪魚砰的砸進水裏,將整個水麵都染紅了。胖子連忙補了幾刀,捅的那東西翻了肚皮,才渾身哆嗦的爬上岸。

然而此刻天色一晚,胖子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也撐不了多久,隻能回了先前的山洞,他將那柔韌的魚皮剝下來,做了個簾子在洞口擋風,最後餓的沒辦法,將那倆個如同人眼的眼珠子挖出來扔水裏,將那條魚洗剝幹淨就生吃了。

靠著那條大魚,胖子就這樣挺了四五天,身上的衣服沁了寒氣,越穿越冷,最後幹脆脫了衣服生火,裹上防水的魚皮,接著幾天都下水,漸漸也習慣了,又在水裏遇到那種怪魚,獵殺一條,撐了十多天,直到我也掉下來。

那天胖子剛好吃完第二條,正準備下水再撈一條,水麵突然砸起了一泡水花,胖子以為是什麼東西,趕緊下水去撈,結果看見溺水的我,嚇的差點沒喊娘。

我聽胖子說完,隻覺得十分離奇,於是道:“文錦他們沒有水下作業裝備,但也不可能憑空消失,你在水裏摸了十多天也沒找到出口,你說,出口會不會在陸地上?”

胖子道:“陸地上?我每天都把這地方逛一遍,一趟繞下來,也就半個時辰的路,屁大點地方,要有出路,我早該發現了,所以我看,這出口,還應該在水裏。”

我想了想,進來的路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如果如同胖子所說,這裏是一處奇特的風水局,那麼究竟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為設置的?如果是由於風水的原因,那麼找出口的方法,必然還是得從這裏著手,而文錦他們一行人,對風水一竅不通,又是怎麼離開的?又或者……他們根本沒有離開?

我將自己的想法跟胖子一說,於是道:“胖子,這回說不定真的靠你了,好歹你也自封是摸金校尉,難道一點看風水的本事都沒有?”

胖子攤手道:“天真,這不能怪我,隻能怪我祖師爺沒教好。”我道:“你祖師爺要知道你混成這樣,肯定被你給氣的起屍。”我現在對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算是了解通透了,現在擺在我麵前的有幾個疑點。

第一:陳文錦在張家古樓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古樓一行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直奔昆侖山?

第二:她在殞玉裏又看到了什麼?關於悶油瓶的事情,她的話是真是假?難道我真的被悶油瓶騙了?他……出不來了?

第三:我一直認為,眾人前往天淵棺槨的目的是第三枚鬼璽,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按文錦的說法,那裏麵,有解開終極之謎的關鍵線索,那麼,那個線索究竟是什麼?

第四: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終極有關,那麼小花和秀秀怎麼會參與其中?

我和胖子已經走到了那個冰洞裏,胖子道:“現在你來了,好歹還帶了些裝備和食物,咱們撐下去的希望又大了一些,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之前我肯定還漏了什麼關鍵的線索,現在咱們文武聯手,好好琢磨琢磨,肯定能走出去。”

我看著胖子,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信心,接下來,我倆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做了很多論證,均被一一否決。

胖子一直堅持的水下通道,我覺得有些不靠譜,首先他們來時的路就不再水下,即使真的在水裏,我們沒有潛水裝備,也很難找到。

我道:“你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想來那個地方一定極其隱秘,不過它在怎麼變,總離不開三個條件。”

胖子點頭,道:“不錯,這出口,要麼在水裏,要麼在地上,要麼……在周圍的山壁裏,總不會跑到天上去。”說到這兒,胖子突然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叫道:“對了,山壁,我們還有山壁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