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示意胖子停下。那個記就刻在一間房屋的牆壁上,看痕跡,似乎是用匕首一類的東西刻上去的。
這間房屋位於大道旁邊,右邊是條小巷道,左邊是一個十字路口,有點類似於現代大道旁邊的黃金地段,這棟房子的構造,也是土石結構,而且是典型的古西域設計,平頂,有兩層,再上麵還有木砌的走廊,搭建風格有些像藏族的經廊。
昨晚我們來的匆忙,沒來得及仔細觀察,現在我看著周圍的環境,卻覺得十分詭異,連胖子都發現了,盯著上方的走廊道:“天真,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這古城裏的東西,保存得也太好了。”
不錯,保存的太好了,土石結構的房屋,曆經千年都沒有損壞,整座城市,房舍錯落有致,基本上看不到倒塌的建築,兩邊的道路上,甚至還能看到曾經擺放攤位的痕跡,這座古城仿佛沒有曆經兩千年的風沙洗禮,更像是隻過了幾十年而已。
我看著牆上的十字架,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這個代表上帝的十字,究竟有什麼意味?第一次看就它,是在那條蛇道裏,而留下這個記號的主人,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顯然,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我看了看房間裏麵,陽光投進去,裏麵的陳設一清二楚,木製的桌椅,灶台,上麵落滿了風沙,卻並沒有腐壞,這座城市裏,時間如同凝固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時光的痕跡。
難道這裏麵,有什麼危險?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查看時,胖子已經大搖大擺,如同進自己家門一樣擠過我竄了進去,嘴裏嚷嚷道:“天真,這裏東西保存的不錯,咱們看看有沒有值錢的。”
我知道胖子還惦記著金算子的事,便沒向往常一樣罵他沒出息,隻跟了上去,提醒道:“小心點。”胖子見我小心翼翼的模樣,頓時一臉鄙夷道:“我說天真,你那動作怎麼跟做賊似的。”
說完,便走到四周,擺弄著一些瓶瓶罐罐,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我們不就是來做賊的嘛。
胖子翻了半天,幾乎抄家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搜到,全是一堆的瓶瓶罐罐,這些東西雖然年代久遠,但由於市場偏僻,放到市麵上也沒人認識,玩古董的人,玩的就是見識,這些瓶罐除了考古人員有興趣,恐怕沒人會買。
搜尋一番,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胖子撇撇嘴,道:“又一戶窮鬼,走,換下一家。”
我嘴裏渴的不行,嘴唇都出血了,舔一口就腥甜腥甜的,雖然現在目標改變,但我和胖子沒有食物和裝備,必然還是得與姓張的彙合,但這古城規模不小,姓張的有沒有進來都還是個未知數,我便對胖子說:“咱們還是先找找水源,否則小哥沒找到,咱們先變幹屍粽子了,到時候小哥砍了我們也不是,不砍我們也不是,多為難啊。”
胖子一聽,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道:“你說的對,咱倆要是變粽子,小哥也很難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還是先找吃喝,民以食為天呐。”胖子一個人扯完,又道:“不過這地方荒廢兩千多年了,連隻蒼蠅也沒有,上哪兒找去?”
古代西域河流分布廣泛,城邦附近都有河流,為了滿足生活需求,大多通過打井的方式,將周邊的地下河水引進城內,雖然現在沙漠表麵已經沒有河流,但水源大部分都轉入了地下,也就是說,井裏很可能還連接著地下水。
我將自己的道理跟胖子講了,他也早已經口幹舌燥,我還沒說完,就一把抓著我的胳膊往外走,道:“不早說,胖爺渴的都恨不得喝尿了。”
接著,我們開始在這座城裏尋找水源,這裏的布局四通八達,有一條寬敞的大路,小型的巷道則是不計其數,沒走多久,我和胖子就暈了,甚至連來時的路都搞混淆了。
胖子抹了把汗,不停的舔幹裂的嘴唇,饑餓尚可以忍耐,但渴的滋味很難受,我們在這種城裏走了大約兩個多時辰,腳步一直沒停過,卻連一個井的影子都沒看到,走的越久越渴,到最後,就像胖子說的,連尿都願意往嘴裏灌,可惜,我倆誰都沒水可放。
許久,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砸吧著嘴,道:“天真,你的推斷靠不靠譜,胖爺怎麼覺得,這城裏的人,都不喝水的,奶奶的,哪有什麼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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