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個打滾,還沒能從地上起來,血屍一撲過來,我幾乎是手腳並用的往前爬,爬了才一步,屁股上火辣辣一陣痛,那血屍撲過來,血淋淋的手指鉤住了我的內褲,霎時間,屁股仿佛被灼燒一樣痛起來,一股火辣辣如同硫酸一樣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流。
我聽悶油瓶說,血屍身上的血,有毒,堪比硫酸,有腐蝕功效,奶奶的,這血要是順著屁股縫流到我小兄弟處,那還了得?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還是個處男,要是還沒跟美女親熱過就成了太監,那也太他娘冤了。我爹要是知道我殘了,還不得活活扒了我的皮。
我被這想法一激,為了不讓血流到前麵,趕緊腰背一挺,與此同時,後腳猛的一踹,似乎踹中了那隻血屍,借著這股力量迅速的爬了起來。
爬起來之後,我趕緊揉屁股,顧不得手摸到血液後灼熱的疼痛,先把血蹭幹了再說,一邊蹭,一邊頭也不回的往前跑,手中的火把已經在混亂中熄滅,也不知掉到了何處。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前跑,跑出沒多久,身後傳來一陣如同啃骨頭一樣的聲音,隱隱還有一種咽喉病人大叫時的聲響,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以前在鬥裏,我總能逢凶化吉,但這一次,我沒有任何武器,也沒有任何隊伍,難道這一次真的要完了?
我幾乎已經能感覺到,那隻血屍就快要追上我了,下意識的想,要是悶油瓶在就好了,不過這一次,恐怕我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最後我一咬牙,心想在這種地方,我怎麼也跑不過血屍,早晚要被它給啃了,與其如此,不如搏一搏,正當我去摸腰間捆著的黑驢蹄子,準備驗證一下倒鬥先輩們的智慧,跟血屍決一死戰時,砰的一下,撞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頓時鼻頭發酸,撞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他娘的,怎麼又有牆!
但很快,我就知道那不是一堵牆,因為在我撞完之後,一隻手突然搭上了我的肩膀,由於沒穿衣服,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那隻手很冰很涼,我頭皮一麻,腦袋都當機了,這、這是神廟嗎?怎麼到處都是粽子,這他娘的,根本就是個粽子集中營啊!
我想也沒想,抄起黑驢蹄子就要往前砸,結果手剛抬起來,眼前突然一亮,一支防水式的打火機豎在我麵前,緊接著,我眼前出現了一張人臉,一張我熟悉無比,令我瞬間跳起來的人臉。
悶油瓶!
我整個人呆立在原地,手裏舉著黑驢蹄子,腦海亂成一片,有千言萬語要說,有無數的疑問想提出來,但最後我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悶油瓶黑漆漆的眼珠子盯著我,比起我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他居然一臉平靜,隨即,悶油瓶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後麵,我這才想起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猛的一跳,大叫:“小哥,有粽子!”
悶油瓶嘴角一抿,隨即一伸手,就跟扔粽子一樣,猛的把我推了出去,我一個踉蹌,被一股大力甩飛,背部狠狠的磕在石柱子上,被屍蹩挖出的傷口再這麼一摔,幾乎痛的我要吐血。
挨千刀的悶油瓶,居然下黑手。
我還在想著這人兩年不見,怎麼如此不講義氣,看到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給個表情,真是枉費我和胖子這一番折騰,還沒想完,唯一的一點光芒忽然熄滅了,周圍頓時又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