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缺這些裝備,甚至包裏有更好的,但現在這麼做,擺明是想告訴我,我實力不行,最好乖乖聽話,他要什麼我就得給什麼,我幾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碰巧挖過他祖墳。
或者這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這時我已經冷靜下來,默默的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看著他。
路人甲冷笑一聲,拿出了探陰爪,隨即慢慢將繩子收進盒子裏,接著調整了一下自己所站的位置,片刻後,他發動機關,探陰爪嗖的一聲被射了出去,接著,頭頂傳來極為輕微的哢嚓聲,看來探陰爪已經扣住了。
緊接著,路人甲若無其事的衝我們打了個手勢,一馬當先的開始攀著繩子往上,由於不知道探陰爪究竟勾住了什麼地方,此刻所有人都一起上顯然不太安全,因此我們站在下方,看著路人甲一點點往上,接著便看不見人影了。
這時,德國美女扯了扯我的手,小聲道:“他平時不是這樣。”我已經冷靜下來,確切的說,從跟他們相遇至今,我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冷靜。
我技不如人,而且姓齊的一開始就再想辦法擺脫我,我卻像個牛皮糖一樣貼在他後麵,這種滋味想必並不好過,況且先前他有意想解決張博士等人,我卻壞了他好事,他所謂的那句忍我很久,恐怕真當我是跗骨之蛆,想除之而後快。
這時我也想明白了,以路人甲的手段,我如果真的阻礙他至此,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甚至會直接抹殺我也不一定,但他現在沒有這麼做,顯然是在顧忌什麼,如果我先前的猜想是對的,真的有什麼人在監視路人甲,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我目光靜靜的看了眼其它三人,有時顯得天真爛漫的德國美女,一直陰沉著臉的老孫,還有嚴肅的四眼,這三個人中,誰是路人甲所顧忌的人?或者,這三個人都是?
壓下心中的不甘,我衝德國美女搖搖頭,道:“沒事。”被他侮辱幾句或者揍幾拳,我現在隻能忍著,除非哪天我有悶油瓶的身手,否則現在跟他硬來,實在是很不明智。
這時,洞口的繩子突然被人有規律的晃了一圈,看來路人甲已經爬了上去,正示意我們往上爬。
德國美女身手較差,而且體力也快到極限,我讓她先上去,緊接著是老孫和四眼,我最後一個爬上去,說實話,心裏還是很憋屈,屈服於一個你所仇視的人,這種滋味並不好過。
爬上洞口後,路人甲在旁邊接手,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很自然的拉了我一把,操,又他娘一個影帝誕生了。我沒吭聲,自顧自的打量周圍的環境,右手邊也有一條通道,姓齊的說那條通道已經塌方了,但我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接著,我們一行人開始往前爬,由於剛才路人甲一直停在洞口邊幫手,此刻我和他反而是最後,走在第一的是德國美女。
這條通道相對狹窄,依舊是那種黑乎乎的岩石,爬了沒多久,前麵突然傳來小龍女的聲音,悶悶的說道:“沒路了,頭頂有塊石板。”
接著,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老孫道:“讓一讓。”緊接著,便傳來敲擊的聲音,看了是老孫在砸石板,期間,我和路人甲沒人說話,氣氛很安靜,砸石板的聲音在隧道裏顯得很響亮。
這時,我卻聽到路人甲突然低聲道:“剛才的事情,我道歉。”我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忍不住抬頭,結果發現姓齊的確實在跟我說話。
緊接著,他又道:“我想你自己應該已經知道一些消息,事情確實出了一些變故,這個變故很大,它所涉及的東西,不是你能參與的。”頓了頓,路人甲繼續說:“我見過吳二白,你想知道的一切,他都知道,不過你真的不應該到這裏來。你的出現,不僅讓我很為難,也辜負了吳二白的心意。”
我沒想過這番話會從路人甲嘴裏蹦出來,我甚至從來沒想過,路人甲會主動告訴我這些事情,難道是他突然腦袋抽筋,既然如此,那我可得抓緊機會,正當我想開口,問一下此次的目的地,到時候如果跟丟了,也能自己行動,結果話才冒了個頭,前方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