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張詭異的臉衝我浮現了一個驚悚的微笑,嘴角一咧,露出裏麵如同鋸齒一樣的牙。
“鬼啊……!!”
我瞬間叫出了聲。
就算見過無數恐怖的場景,但那時候是在鬥裏,畢竟有心理準備,知道隨時有可能會有粽子跳出來,哪裏像現在,突然來這麼一下,嚇的我什麼沉穩也沒了,整個人一個踉蹌,一屁股跌在地上,隨即頭也不回的開始逃命。
後麵那女鬼也不知有沒有追上來,我脊背發寒,冷汗都流下來了,拚了命的狂奔,沒跑幾步,前方就竄出幾個人影,緊接著,回廊裏的現代化燈籠唰的全亮了,橘黃的光芒將整個解宅籠罩起來。
解小九穿著件睡衣就跑了出來,仔細一看,上麵居然還印有一隻加菲貓,但此刻我也沒心情嘲笑他,立刻衝上去,指著身後,道:“有女鬼,小花,你家鬧鬼。”
解小九臉色發寒,抬起手似乎準備給我一巴掌,我立刻反應過來,反射性的做了個防禦的姿勢,看著滿院子的人,頓時後悔不跌,直想抽自己嘴巴。
眼睛犯賤,讓你好奇,讓你看女人!
解小九到底不敢真動手,揚起了的手又放了回去,但他被人打擾了清夢,臉色陰沉沉的,看了看我身後,冷冷道:“鬼?”說完,他招了招手,身後的黑衣大漢立刻衝到了假山後麵,片刻後,那個中年人出來,臉上似乎憋著笑,道:“九爺,找到了這個。”接著,剩下的黑衣人,竟然抬出了一個斷了胳膊的女模特。
怎麼回事?
我還沒搞明白,那中年人已經躬身道:“九爺,這是練功房的東西,估計是傭人想偷出去賣,藏在裏麵了,驚擾了小三爺,我明天就去查。”
解小九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吳邪,鬧夠了沒有。”
我看著那個女模特,頓時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不可能,我剛剛在假山附近找了一圈,根本沒看見這玩意,這東西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沒理會解小九,將目光看向黑暗處的那口井,問道:“那口井是不是淹死過人?”
解小九終於忍受不了,額頭青筋一跳,道:“那是枯井,吳邪,別耍花樣,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就在解小九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隻女鬼的樣子,終於想起了一些不對勁。
剛才我隻顧著查看周圍的環境,忽略了氣味,此刻想起了,當時我趴在井口時,似乎聞到了一種奇特的味道。
那種味道很淡,有點類似與水腥氣,像池塘裏剛撈出的水藻,但似乎又有些不同,現在仔細一回想,我甚至有些懷疑,那種味道是否真的存在過。
一幫人在院子裏躇了片刻,解小九一揮手,說將女模特丟遠些,隨後穿著他的加菲貓睡回籠覺,臨走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有些妥協的味道,緩聲道:“這件事就快結束了,你好好呆著,別辜負吳二叔一番苦心。吳邪,滿足好奇心的年齡已經過去了,多為吳家想一想,我不會害你。”
我聽完,心裏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二叔不會害我,我也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終極什麼的,我早就死心了,我現在之所以這麼焦急,實在是事情太過詭異,那種等待未來的滋味,非常難挨。
不知道兩個月後將麵臨的會是什麼,是像路人甲信中寫的一樣,安然無恙,一切都結束,還是被盯上,從此萬劫不複。
二叔究竟在做什麼,我不清楚,但如果是犧牲他來換取吳家的平安,我實在……不甘心。
解小九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穿著加菲貓走了。
我站在原地吹了吹涼風,才慢慢跺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