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很可能如同胖子所說,再那一瞬間啟動了某個機關,然後拉著那粽子一起進去了,如果他能解決那隻雙頭屍煞,或許就會出來,但如果不能……
我幾乎不敢再往下想,如果悶油瓶真的因為我而命喪於此,我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不、不是一輩子,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想到這兒,我咬了咬牙,道:“找機關。”接著,我們三人分頭在墓室裏尋找,這裏除了那些日軍屍體,裏麵居然還有一些現代的桌椅,似乎是臨時砍樹搭建的。
難道這些日本人,曾經還在這座墓裏麵住過?
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去想這些,我們三人,幾乎摸遍了墓室的每一個地方,卻沒有觸動任何機關,就在這時,胖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突然道:“這裏好像還有個中國同胞。”
我和老胡湊過去一看,發現在日本人的屍骨中,還有一具屍體,穿著對襟白掛,明顯是過去中國人的打扮,而且最奇特的是他腳上的一雙黑鞋,質地很不錯,但鞋邊的位置,繡的是卦爻的樣式。
老胡奇道:“這鞋子是過去的風水先生才會穿的,看來這不僅是位中國同胞,還跟我們是同行。”
胖子用腳撥了撥屍體,道:“穿的不錯,還跟小日本死在一起,我估計是個漢奸……我明白了,這人該不會是帶著小鬼子來倒鬥吧?”
胖子一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小日本侵華的時候,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挖墳掘墓的勾當也不是沒幹過,據說有些日本軍官喜歡中國的古董,市麵上搶完了,就派人明目張膽的挖,還讓當地老百姓出力,讓中國人挖老祖宗的墳,挖完了,明器全部上交,有敢不從者,在填墳的時候,一並活埋。
眼前一地的日本屍體,再加上外麵的那條地道,還有龍隱村的地雷,這些日軍的目的昭然若揭。
就在胖子踢這具屍體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從屍體的白對掛裏露出一片東西,似乎是一塊布,上麵還有黑乎乎的東西,我當即帶了摸屍手套,抽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封血書。
血書上是豎著排行的繁體字,我們逐目閱讀下去,頓時覺得驚心,這封血書,竟然是這個風水先生臨死前的一封絕筆,書上沒有介紹自己的姓名,開門見山便言:
幼學堪輿之術,誌在千裏,豈料日寇侵我國土,掘我龍脈,於一九四一年被日寇拘留,以妻兒要挾,迫當漢奸,聽其差遣,背負無數罵名,愧對祖先。
今鬆田小賊意尋長生仙丹,欲挖掘此墓,率軍三百人打通地道,破壞機關,掘出主棺,思及同胞受難,而我獨華衣飽腹苟活,一身清白付之東流,實在可恨。
偶覺棺中有凶,便施改陰換陽之術,令其作惡。
日軍三百人,唯十數人生還,其餘盡數伏誅,雖死無憾!
讀完,我們三人麵麵相覷,胖子咂咂嘴,搖頭道:“好同誌!好同誌啊!”
我以前就聽人說,抗日時期,很多人都是被迫當了漢奸,若敢不從,就殺盡妻兒,不少人隻能變成日軍的走狗,直到抗日軍成了氣候,不少漢奸又偷偷報信,反而變成了潛伏在日軍身邊的間諜,為抗日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眼前這封血書,赫然是這位同行的絕筆,被迫給日軍點穴挖墳,後來察覺棺中有凶煞,便令其起屍,借助粽子的力量將日寇殺光,自己也慘死在凶煞之下。
看完這封血書,我總算明白地道裏的石頭是怎麼來的,估計就是逃出去的日軍,為了防止粽子出來,所以才將通道堵上。
一九四一年,距今已經六十多年,這樣說來,剛才那隻雙頭凶煞,也已經在這裏徘徊了六十多年!
老胡歎了口氣,道:“高人在民間呐。”
胖子將那封血書塞回屍體懷裏,對屍體道:“您留下這封血書,估計就是想表明您的愛國之心,您放心,您的抗日事跡已經深深印在我的思想中,不過您雖然大仁大義,但您現在放出來的粽子太厲害了,而且敵我不分,不僅殺日本人,還殺中國人,您要是在天有靈,就把機關給我們打開,也好讓我們順利拯救遇難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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