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我又覺得不對頭,因為那套潛水頭盔也被留在了入口處,再加上張禿頭在水洞裏所撿到的探照燈,也就是說,德國美女手上已經沒有光源了。
她如果真要有什麼行動,怎麼會扔下唯一的光源?難道說德國美女並不是自願的,而是在進入這條水洞後,發生了什麼危急的情況,使得她的探照燈遺失了,最後又不得不脫了潛水服?
猛的,我想起了那個畸形的大頭,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覺得這個狹窄的水洞,怎麼看怎麼危險。張禿頭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入口的位置,他打著探照燈往洞口照了一下,便道:“這個洞石往下的,看樣子是人掏出來的,Katharine小姐肯定是遇到什麼危險,從這裏下去了。”
一邊說,張禿頭一邊脫下潛水服,看樣子也準備下那個洞口,他在脫潛水服時,我特意去觀察他的手,希望能看出一點端倪,但他的手與正常人無異,根本沒有我期待的長手指。
我回憶了一下四年前在西沙,悶油瓶假扮張教授時,似乎也沒有長手指顯露出來,中國的易容術博大精深,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想要看出些端倪,並不容易。
張禿頭脫完潛水服後,便深深的吸氣,最後他露出一副專業的模樣,說道:“這裏麵有空氣,而且質量不錯,我估計這個陵墓的結構非常龐大,而且礁石本身有很多地質活動形成的氣孔,氣孔應該還連接著外界,所以這裏的空氣是流通的。”
胖子道:“聽你的意思,這些礁石還連到海外麵?那咱們還下什麼水?當初直接從外麵找出口不更省事兒。”張禿頭一臉鄙夷的看著胖子,搖頭道:“這你就不專業了,礁石裏的氣孔,大的有十幾米,小的隻有幾厘米甚至幾毫米,這個礁石墓穴,事實上隻占了礁石帶的極小一部分,你說的海上入口,沒準在幾千海裏以外呢。”
我心知張禿頭說的不錯,但此時不是研究地質結構的時候,便打斷他得話,道:“張教授,這堆潛水服應該就是Katharine留下的,她現在手頭上沒有光源,之所以這樣,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咱們先前看到的那個大頭不是個善茬,還是先找人,否則Katharine恐怕會有危險。”
這時,其他人也相繼從狹窄的水口一個個冒出來,張禿頭懂德文,在和那三個德國人進行一番交流,說明現在的情況後,便一致決定,先找到德國美女再說。
畢竟他們這支隊伍是由德國美女帶隊,而具體目標,也隻有德國美女清楚,如果小龍女出了什麼事,就意味著他們這次的行動徹底失敗了。
雖然德國美女的死活與我這邊沒什麼關係,但這兩次下來,我也無法無動於衷,況且雖然進入了礁島內部,但這條水洞明顯隻是密閉係統的一部分,能不能通過它到達鬥裏還是個未知數,現如今,與德國美女的合作,非常必要。
我們很快就達成了共識,紛紛脫了潛水服,將裝備與氧氣瓶堆在入口處。張禿頭先前打頭陣,此刻體力不濟,因此有些氣喘,便由胖子打頭陣,我跟在後麵,張禿頭第三個,後麵便依次是三個德國人,灰老鼠和同子墊後。
入口處隻有大約兩米的距離是直行的,接著便是一路向下,上麵全是棱角尖銳的礁石,爬上去非得小心翼翼,一不留神就是一道口。
胖子在前麵打頭陣,一手打著探照燈,一手捏著匕首,大約往下爬了十多米之後,胖子突然停下了身形,由於我們距離靠的很近,他這突然一停,我整張臉差點都埋到他屁股上,頓時就怒了:“死胖子,前麵又有什麼鬼東西!下次要停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