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二叔他們很可能,正處於損壞的密閉係統周圍。
而且現在海水已經被各個排水口放出去,想必先前損壞的墓室裏,海水也已經被清空了,二叔為了方便救援人員,或許還會回到原地。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對這棟冒牌的張家古樓再也沒有興趣,再一聯係那救命的喊聲,更加覺得有希望,當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道:“走,咱們順著這條墓道往前走,隻要找到二叔他們,這事就算成了,別的都不管,都他媽的滾蛋。”
這趟渾水,我已經趟得太深,太疲憊了。
我一個人興奮,卻發現悶油瓶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片刻後,他恩了一聲,似乎對我的話表示讚同,緊接著,又淡淡道:“你們走吧。”
我高興的心情,瞬間被潑了一盆涼水,勉強笑了一下,道:“小哥,你什麼意思?”
悶油瓶抿著唇,淡淡道:“我還要上去。”我知道,他說的是張家古樓,於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
這棟張家古樓的設計,也是依著礁石壁而建,因此一抬頭,我隻能看到木製的天頂與旁邊漆黑的礁石壁。
我不知道悶油瓶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果他去雅布達,是為了毀滅開啟終極的鑰匙,那麼來這裏是為什麼什麼?是因為他臨別前對我說的話?是因為他正在逐漸複蘇的記憶嗎?
那些記憶,告訴了他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悶油瓶,忍不住將目光看向胖子,示意他也別傻愣著,好歹勸一勸,胖子不傻,心裏跟明鏡兒似的,立刻道:“小哥,咱們三兄弟上山下鬥,出生入死的,哪能說分開就分開,再說了……”他指了指我,道:“這小子純粹就是一個慫貨,拖後腿、招粽子、是組織的大麻煩,要沒有你看著,我們隨時會有覆滅的危險,小哥,您可千萬要三思啊。”
悶油瓶嘴角動了動,似乎笑了,衝我說了一句:“你本來就不該來。”
這句話我耳朵早就聽出繭子了,是,我是不該來,可是,我不來,難道眼睜睜看著我二叔死在鬥裏嗎?我沒吭聲。
胖子感覺再接再厲,道:“要不……小哥,您到底是要找人還是找東西,您告訴我們,兄弟們齊心協力,一起給你辦了,這散夥的話可不能隨便說,多傷感情啊。”
我心裏暗讚一聲,這死胖子果然是說到點子上了,連忙也道:“小哥,咱們三個就別客氣了,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但跑跑腿還是可以的……”頓了頓,我問道:“你來這兒,究竟是做什麼的?找東西還是?”
悶油瓶似乎在思考我們的話,麵上沒什麼表情,但片刻後,他還是搖了搖頭,道:“這是我的事情……”我以為他又會說什麼與我無關,但這次他沒說這種傷人的話,而是用平淡而堅定的語氣,緩緩道:“你們不用來冒險。”
靠!
我忍不住罵娘,話說到這份兒上,我怎麼可能一走了之。
一時間,我們五個人矗立在原地,沒一個人肯動身,胖子與我大眼對小眼,片刻後,他突然皺了皺眉頭,道:“又在叫。”
同子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也聽見了。”
我下意識的側耳傾聽,似乎確實有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音,非常遠,由於墓道改變了音色,因此聽不出是誰在叫,更是連男女都分不出。
一想到有可能是二叔,我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忍不住道:“小哥,如果你要的東西在這棟樓裏,我陪你一起找!”隨後我對同子和灰老鼠道:“你們不必跟過來,就在這個地方等我。”
悶油瓶眉頭一皺,一向平淡的聲音變得有些冷,道:“上麵放了一樣東西,除了我,沒人有資格接近它。”
我愣住了,胖子也愣住了,他隨口就問道:“什麼東西這麼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