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火龍光芒透亮,千萬銅鏡同時反光,如同星河倒懸在我們頭頂,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無所遁形,哪裏還有什麼隱蔽場所?
我們商議一陣,最後覺得,既然肉眼無法看到,那麼放東西的主棺,要麼就是被某種機關擋住了,要麼就是用了最混賬的方法,將主棺混在頭頂的星辰棺裏,上麵的棺材,至少有百具,尋常人,便是想辦法上去查看一具都很困難,更別說將百餘具棺材全部查看一邊,如果混在這裏麵,當真是很難有辦法了。
灰老鼠聽到這兒,不由道:“吳哥,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示意他別婆婆媽媽的,有話就說。
灰老鼠便道:“雖然我不知道張爺要找的那件東西有什麼用,但這東西很多人都在搶,我看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棺材是混在上麵還是藏在機關裏,咱們不好找,別人同樣也不好找,既然如此,何必要找出來毀掉?”
胖子搖了搖頭,道:“不是這麼個理,其實胖爺也有辦法把這些棺材看光,隻不過這辦法一來沒條件,二來不能用。”
灰老鼠露出懷疑的神色,道:“為什麼還能用?”
胖子道:“隻要咱們有爆裂彈,看到沒,那些棺材,一槍搞爛一個,裏麵甭管是粽子還是什麼,全部得掉下去摔個稀巴爛,但咱們手上沒有爆裂彈,而且這裏麵躺著的,都是小哥的祖宗,裏麵陪葬的明器,肯定是一頂一的好,就算胖爺我有裝備,也下不去這個手。”
我點了點頭,胖子的話很有道理,但換句話說,我們沒有裝備,我們不忍心下手,但‘它’呢?德國勢力呢?他們可不會缺裝備,更不會對悶油瓶的祖宗下不去手。
我們商量半天不得要領,然而,就在這時,同子卻突然扯了扯我肩膀,示意我往上看。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突然心中一動,因為就在這石階的盡頭,我們頭頂的正上方,懸了一具很特別的棺材。
它比其他棺材足足大了一倍,也不知是怎麼鑲嵌上去的,但此刻,這具棺材卻突然動了起來,這個動靜挺細微,真難為同子竟然發現了。
我們所有人都盯著那具棺材,緊接著,我朝眾人比了個手勢,示意往後退,如果我估計的不錯,這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胖子低聲問悶油瓶:“是不是粽子?”
悶油瓶漆黑的目光冷冷盯著上方的棺材,道:“是人。”我聽他這麼一說,立刻衝三人打了個手勢,比了個槍的動作,緊接著,我們四支槍,齊刷刷對著上方的棺材。
來人會是誰?
為什麼會在棺材裏?他是怎麼進去的?
片刻後,棺材開始有木塊掉落,看來裏麵的人是在鑿棺,戌時,棺材底部出現了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洞口,緊接著,一幅骷髏架子從洞口裏縮了下來,啪的墜落,掉到了下方的平台。
那些鬼麵蠱又激動起來,變成一張張人臉,扭曲的臉張開嘴,不下片刻,那具枯骨就消失的幹幹淨淨,悶油瓶的一個祖宗,就這樣被吞了。
我暗罵一聲,就在這時,又一根夾鋼絲的繩子從洞口裏被放了下來,緊接著縮下來一個人,我一看,不由愣了,是小龍女。
她顯然也不好過,渾身是擦傷,漂亮的臉蛋上布滿血痕,就跟要毀容似的,她才下了一點點,一看到我們手裏的槍,臉色頓時一變,猛的就縮了回去。
“靠,德國妹子,胖哥哥想死你了,跑什麼啊。”
就在這一瞬間,被捆成木乃伊的悶油瓶,竟然猛的跳起來,拽住那條繩索,速度奇快的爬了上去,嗖的一下鑽進了棺材裏。
我愣了,搞了半天,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殘廢,居然讓我背了這麼久。
灰老鼠目瞪口呆,道:“咋辦?”
我氣的肺都要炸了,道:“還能怎麼辦,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