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落地,我們這邊的四人齊齊亮出了家夥,當然,為了不撕破臉皮,也僅僅是露了個槍口。麵具下,我無法判斷路人甲是什麼表情,隻見他沉默須臾,帶著手套的手,朝自己的人打了個手勢,黑瞎子見了,微微沉默,緊接著,衝我笑道:“小三爺,繼西王母過之後,咱們又聯手合作了,不勝榮幸。”
我笑了笑,道:“當然榮幸,在西王母國,你怎麼追殺我三叔的,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黑瞎子臉色都沒變一下,笑道:“既然咱們現在是攜手合作的好夥伴,就不該提這些晦氣的事情,等去了,小三爺想怎麼報仇就看本事了。”
我們沒在吭聲,為了表示誠意,先分了少部分食物和水遞過去。不得不說,黑瞎子也是一個極其變態的人,和他一起被困的夥計,在那個放射洞裏就死了,而黑瞎子唯一吃的食物,也就跟著我們蹭了兩頓,就靠著這兩頓,他又挨了近三十個小時,現在還能磨嘴皮子,我實在佩服他。
但佩服歸佩服,帳還是要算清楚的。
他們那邊,那大漢幾乎是狼吞虎咽,隻有黑瞎子和路人甲嚼的很慢,我在想,這兩人是不是雙胞胎,沒準麵具一摘下來,上麵都是畸形。
但這當然隻是我惡毒的猜想,有時候墨鏡所遮住的,並不是容顏上的醜陋,這兩個人遮住麵容,根據我分析,有三種可能,第一:他們為很多人熟悉,怕被認出來。第二:他們身份很特殊,不能被人記住。第三:或許他們麵具下的臉,真的很驚世駭俗。
我個人認為,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在我認識的人當中,真沒有誰能有這樣的身手,至於第三個可能,我很難想象,他們究竟會有多驚世駭俗,才會連睡覺都帶著偽裝,難道長了兩對眼睛?
戌時,三人補充完食物,帶上裝備,我們不發一言,由我在前麵帶路,開始默契的往目標點走去。
現在我們是合作夥伴,但到了上麵,我們就是對手。
上麵一共有兩撥人馬,悶油瓶和德國美女,以前我自動將悶油瓶歸為自己這已馬的,但現在,就因為二叔的一句話,我的立場,就被迫改變了。至於尼日婆顯牌的事情,我至今無法做出決定,我隻是個普通人,哪怕我經曆了很多尋常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有的經曆,但這種兩難的抉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既然不知道,就先擱到一邊,至少現在,我不想為了一塊自己毫無興趣的牌子,跟自己最過命的兄弟反目。
船頭橋頭自然直,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我們到了那塊大石頭下麵,沒有多餘的對話,各歸各位,隨著幾聲爆響,在石板的邊緣,炸開了一個三角形的缺口,勉強能容一人通過。
缺口炸開時,胖子十分機警,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上。”我們是兩批由對手組成的隊伍,在這種情況下,上人也是一門技術。
比如讓路人甲先上,他這個人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誰知道他上去之後,會不會連自己的手下也不管,直接在上麵掃槍,將我們全部幹掉?
我們不放心路人甲,路人甲同樣不會放心我們,但我們的缺點是人多,特別其中有一個人是我二叔,一個是我過命的兄弟,我是人人都知道的性格,感情用事,自然,我做不出全部坑殺的事情。
上去之後,我也沒顧得上查看地形,底下的人默契的按照自己該有的順序一個個上,最後將灰老鼠拉上來時,我才來得及查看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