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如果我不去搶,那麼兩個月之期已到,天知道外麵會發生怎麼樣的變化,它已經直接將這個任務下達到了吳家頭上,如果違抗……
縱然我們吳家在道上勢力很大,但比起它來,還是不堪一擊。
難道我要為了兄弟情義,讓整個老九門都陪葬?
又或者,為了老九門,背叛悶油瓶?
如果真的那樣做,恐怕我所背叛的,不僅僅隻是悶油瓶,還有無數張家人的心血,還有自己的良心。
胖子的話我無法作出回應,最後隻能道:“你說得對,小哥的事我們沒辦法操心,先離開這裏再說。”
二叔猛的睜開眼,目光直直盯著我。
顯然,對於二叔來說,老九門和吳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至今還沒有放棄尼日婆顯牌。我對上二叔的目光,不由來的心虛,我知道,二叔是在等我改變主意,他更想能一次性拿到尼日婆顯牌。
路人甲則在一旁,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頓了頓,我硬著頭皮道:“二叔,張起靈,我鬥不過他,我如果跟他搶東西,我會死的很慘的。”
二叔趴在我背上,狠狠咳嗽了一聲,低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其實,鬥不鬥的過悶油瓶是一回事,問題是,我根本不想和悶油瓶翻臉。
他是誰?他曾經救了我無數次,要沒有悶油瓶和這一幫兄弟,就我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早已經死在鬥裏不知多少次。
我不是不敢鬥,我不能鬥。
二叔罵我,眼睛裏是濃濃的失望,他罵完,趴在我背上沒吭聲。
黑瞎子嘴角帶著笑意,道:“看來小三爺已經有決定了,既然不要東西,那自然就最後,本來我們也不想與小三爺為敵。”路人甲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微微側著頭,似乎是在看我。片刻後我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看我背上的二叔。
兩人明顯是認識的,但我無法去質問他們,究竟做了什麼交易,事實上,為了兄弟,不顧老九門利益,我這樣的人,已經沒有資格去問。
因此在路人甲與二叔的奇異的交流中,我沒開口,胖子最懂我,他知道我的難處,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我苦笑,道:“但這個坎兒太大,胖子,我這次怕是真的過不去了。”
胖子道:“小哥如果知道你這麼大義,肯定特別感動。”
感動?感動有個屁用。我不求悶油瓶感動,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隻是該如何麵對出鬥之後的事情,我幾乎可以想象,倒鬥、查封、坐牢……一旦進去裏麵,隨便意外死個人,真的不算大事。
但有一點可以堅信,尼日婆顯牌,我即便能拿到,也絕不會教給它。悶油瓶救了我很多次,我沒有別的報答他,唯一有的,隻有對兄弟的忠誠,如果這一點我都無法做到,這個鬥我也不用出去了,活該我被鎮水屍啃了。
想通這一點,我將背上的二叔抬了抬,雖然不敢麵對他的目光,但我還是對路人甲道:“齊爺,剩下的事情我們就不摻合了,你請自便。”
事實上,悶油瓶和小龍女,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處,那條小氣孔究竟是通向哪個地方,根本沒有人能夠預料,路人甲即便要找,希望也很渺茫了。
他依舊在與我背上的二叔對視,二叔的目光很奇怪,即充滿了對我的失望,又夾雜著一種後悔和憤怒的神色,片刻後,他們都收回目光,奇跡般的,路人甲冷冷道:“我不做浪費時間的事。”說完,他看了洞壁上的記號一眼,開始向著記號的所指的方向而且,我愣住了,和胖子對視一眼,顯然,我們都沒料到,路人甲竟然就這麼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