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插話道:“簡單來說,你們就是外係篡位,還說這麼好聽幹嘛。”
我覺得不對勁,其餘是外係,沒用成為張起靈的資格,但河水不一樣,就他這模樣,那也是直係無疑啊,而且絕對跟悶油瓶有三輩之內的血緣,否則,不可能長這麼像。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前進是終極,後退是丟失記憶,而錦景兩人,又不能殺,但也絕對不能放他們出去,唯一的方法是通過那塊記憶石下麵,現如今,也隻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這麼一想,便直接問了出來。
河水臉色立刻就變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道:“知不知道整容是怎麼回事?可惜,畢竟不能完全一模一樣。”他神情有些遺憾。
我頓時明白過來,合著他跟悶油瓶長這麼像,我還以為是悶油瓶的孫子,搞了半天,是個整過容的西貝貨?
我忍不住道:“你這方法蠢了點兒,整容不可能一模一樣。”
“誰說不可能?”河水道:“你不就整過容嗎?”
我愣了一下,指著自己,道:“我?我整過容?你這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我這張臉是天生就長成這幅模樣的。”不知為什麼,他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下意識的想起了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難道他是因為整過容?
河水冷笑了一聲,道:“都是過來人,當然,你的臉看不出任何痕跡,但你不覺得,你的臉,放在你的身體上,有一種很不協調的感覺?”
我頓時怒了,道:“去你媽的不協調,老子這張臉頂了二十年,協調的很!”
河水做了個OK的手勢,道:“你不要激動,好吧,你的臉確實很協調,不過,我們當初在調查你的時候,曾經查到過一些很有趣的線索。這些線索,被人藏的很深,甚至支離破碎,毀壞了很多,但是,以我們的能力,還是能掌握很多蛛絲馬跡,通過這些訊息,我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給你看一張照片。”
“等等。”錦景皺了皺眉,伸手阻止了河水,道:“這跟我們的任務沒有關係,沒必要跟他說這些。”
河水已經將那張所謂的照片撈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的手腳有些發虛,想起之前二叔的態度,就感覺有什麼真相要被戳破了,我沒想到,這個真想,來的會如此突然。
下意識的,我去看胖子,發現他也挺緊張,見我在看他,胖子搓了搓手,道:“這小子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你的臉不協調。”
我直接踹了他一腳,道:“你以前怎麼沒說不協調。”
胖子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胖爺沒事盯著你的臉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並不是自己的臉真的不協調,而是一種心理暗示,趙本山忽悠瘸子的小品看過沒?就是這麼回事兒。
我道:“那你現在也別盯著我看,我不協調。”
胖子道:“其實胖爺是覺得光頭跟你不協調,回頭還得弄頂假發帶一帶。”說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笑道:“我到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這時,隻聽河水對錦景道:“我不過是想拉一個幫手過來。”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照片,隨後翻轉過來。確切的說,這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張類似X照的東西。
照片上麵分成兩塊,左邊是一個人頭骨,看大小,應該是十多歲左右的兒童。而右邊,則是一張人臉的照片,我一看就愣了,因為這顆人頭的麵容,跟我在二叔家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這是……我?
河水見我呆住,便道:“有沒有聽過顱骨複原技術?根據人的頭骨,可以進行美學複原,判斷出他生前的模樣,在馬王堆出土的那具女屍,就曾經過人體複原,並將她複員後的麵容製作成蠟像,送到各地博物館參觀,這個消息,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些僵硬,看著照片上的人,道:“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河水聳了聳肩,道:“旁邊這個人,是我們根據這個頭骨所複原出來的外貌,並且,我們所找到的頭顱,並不止這一個,而且這些頭骨,都曾經做過手術,他們都因為手術失敗而死亡。每一個頭顱複員後,外貌的相似度,都在百分之九十,這個是最成功的,接受改造也最多的,但他還是死了。不過,距離成功隻有一步,所以我們分析,有一個成功品誕生了,他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