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試牛刀(2 / 2)

“對不起主任!是我沒看好這位先生……”

接著,還不等葉知怎麼辦,先前負責問訊他的服務妹子後知後覺的跑了過來,卻是對身前一臉懵逼的機場領導致歉道,不過這個時候的機場領導,連帶著一邊的安保醫護人員,無由都是副錯愕驚訝的麵孔,誰還管某人的行為怪不怪異……

“把他平躺著放好,你們圍成一團,別再讓人過來了。”

緊接著,且不等眾人回過神來,葉知已經有了下一步行動。說是行動,不如稱其為指示,他全然不顧在場人員詫異的表現,隻兀自蹲下身子開始做些什麼!

或許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怪異舉動唬住了,機場領導竟沒再敢多說什麼,唯鬼使神差的聽了葉知的話,即時吩咐周邊的安保醫護人員照做。

於是乎,在這個煙城極為重要的機場大廳,出現了怕是百年也難得一見的畫麵,由某個怪異的年輕人主導,機場內本緊張的氛圍從沉重到不可名狀,大概隻持續了不到半刻鍾左右,在這半刻鍾裏,隻有少數人得以見識到葉知的手段!

與其怪異外表很是符合的手段,與其說是神乎其神,不如稱之為神鬼莫測。

他隻用了一根銀針,在倒下的安總腦袋上插了一下,單手穩定又似有規律的轉了轉,沒一會功夫,不省人事的中年男士漸漸睜開了眼睛……

“天啊!安總你沒事吧?”

“唔……發生了什麼?”

隨即發生的交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位安總已然脫離危機,接著便是機場領導一陣寒暄問話,再到這起事件被徹底解決,人們想回頭問起葉知時,他的身影卻是不見了,宛如那根銀針,那襲長袍,仿佛重來沒有出現過。

“葉知……”

場間唯一記住某人名字的,赫然隻有機場小妹,隻可惜,她還沒得及多問上幾句,某人從機場大廳離去的軌跡,怕是很難尋到了。

有人難尋,有人好找,身為煙城某家大型集團主要股東之一的王中庸,卻是一番好找,才在機場找到某人,葉知要等的人,正是這個同樣步入中年,卻毫無老總架子的王中庸,他那嶄新到像是偽造的證件,也恰恰是這個人幫忙做的!

“哎喲賢侄你可算到了!我這盼了多久才從葉老那把你盼過來啊!”

成功找到葉知的王中庸一邊領著他往外走,一邊殷切的說道。

這一道,搞得跟身份調轉了一樣,明明王中庸才是貨真價實的老總,卻搞得葉知才是大爺!而這其中的名堂,也隻有葉知知道了——

他這個與現代都市格格不入的年輕人,是被請到煙城的,這也解釋了為何毫無名利氣息的他,會出現在南洋機場。

“王叔,閑話就不便扯了,這次我來,主要是看下你說的那位閨女,究竟好不好治。”葉知對此,並無寒暄之意,一上來便直指主題。

他說的那位閨女,是王中庸續弦對象的女兒,據說打小得了一種怪病,起初隻是體寒,不經打擊,家裏隻當是天生身子骨弱,沒有太在意,直到成長到了花季少女的年齡,病情才愈發嚴重,如今已經嚴重到隻能天天窩在閨房裏度日!

這其中具體情況,葉知並不熟悉,他隻清楚,王中庸跟他那位續弦對象,是查遍了世界各大名醫院以至研究所,始終不得結果,最終,還是這個王中庸,因為早年跟把葉知撫養大的葉老,也是授予葉知一身本事的老人有過一段交集,

這才想到了他。試想看看出自老中醫偏門的他們,是否有法醫治那閨女。

“沒毛病!既然賢侄你都來了!肯定好說!實在不行,再把葉老請來……”

步入中年卻毫無常人危機感,反而精神抖擻的王中庸說著,這又扯到了那位老人,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知一聽這話,跟隨的動作緩緩一頓,道:

“王叔這是不信任我麼?”

話音剛落,王中庸神情一僵,不免尷笑道:“哪能啊!隻是想到我也有十多年沒見過葉老了,想著哪天把他接過來,好讓我盡一盡這地主之誼不是?”

恩,這話中的真假葉知心裏豈能沒數?

不過他也懶得戳破這廝的名堂,隻念及此行不易,他也的確不好丟那位老人的臉,想到這,葉知隨即說道:“家老年紀大了,不方便走動,這趟有什麼要注意的,還望王叔多包涵,能做的,我一定做到最好,多的,就不說了。”

話說道這個份上,明眼人都懂,身為煙塵某大型集團的主要股東,王中庸也並非不‘懂事’,當即幹笑了幾聲,不再多嘴。說來緩慢,也是屬實,葉知走出機場大廳的動作並不快,隻是身手問題,落到別人眼裏一下沒了身影……

可實際上,隨著兩人交談了一番,他們這才走到了機場外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