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人告訴你們,不要跟學中醫的動手麼?”
葉知旁若無人的收手,同時搖頭晃腦道,這一道,有點沒頭沒腦,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場內傳來幾聲重響,是重響,不是悶響,女司機小劉出手了!
女子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如果說先前的鏟腿隻是警告,那麼隨即發生的場景,卻是所有人都料不到的,有著女神資質的劉姐完美掩護了王心溜走,轉而在原地扭動身軀,兩隻手同時出擊,三下五除二幹倒了衝上來的三個男人。
幹脆得一塌糊塗!
“天哪!怎麼回事啊!這些人吃錯藥了麼?”
回頭再看看王心,小女孩照常的天真無邪,一臉莫名,顯然還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保不準她還不知道吃錯藥是罵人的話呢……
“嗯,大概是吃錯藥了。”
葉知麵無表情的走到王心跟前,說著並把她抱了出來,動作很輕,又很自然,就像在照顧小妹妹一樣,隻是在小妹妹看來,這個動作的意味似乎不止如此!
王心本溜得開心的臉紅了許多,也不知是出汗累的還是其他什麼,接著且聽她既像是掩飾害羞又或是害怕的嚶嚀細語:“那葉哥哥你得開些藥給他們咯!”
嗬,這妮子還真拿葉知當無病不醫的濟世聖手了?
事實證明,葉知可不是什麼聖手,甚至放倒那五個大漢的手法有點卑鄙,這不知道的,估摸還會猜他是唐門出身,而那位劉姐,想必看出了些名堂。
因為她接踵來到王心跟前說的第一句話赫然是:“針帶的多了,小心紮身。”
這話自然是衝葉知說的,王心聽的雲裏霧裏,葉知隻能笑而不語。
在幹倒那三個男人的同時,還能注意到葉知的手段……
這個女司機,真的很不簡單啊!
“接下來我們去哪?”
有人不簡單,有人很單純,單純如王心,隻想著下麵去哪玩,可沒等她們走出溜冰場,又有一幫人陸陸續續圍上了她們!
葉知眼神微眯,不露聲色的把王心護在身後,劉姐則心照不宣的與他背靠背,兩人把還不明所以的天真女孩夾在中間,冷漠對著一幫來勢洶洶的家夥……
“你們膽子不小啊!敢在我的場子鬧事!”
領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金項鏈,粗的生怕人不知道這貨是暴發戶的樣子,其帶著圍上來的家夥都是些小青年,什麼發型的都有,一看就知道是二混子之流,這個時候,溜冰場的其他客人卻是三步並作兩步作鳥獸散。
怪不得先前沒有工作人員過來管事,怕不是一路貨色!
“有事說事,別嚇著人。”
葉知看著這幫人,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隻是不知什麼時候,手收到了背後,背後,何曾見過這副架勢的王心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單純如她,隻下意識抓住了某人的手,某人的手很暖和,這讓她感到很安心,她安靜了下來。
“怕嚇人還敢來爺的場子鬧事?你小子沒事吧你!”大粗金鏈子男顯然不吃葉知這一套,他說著朝地上狠狠吐了口痰,這事,卻是沒那麼容易完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今天你們要是敢動我身後女孩一根頭發,明天你們就得上頭條。”這時,劉姐開腔了,她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圍起來的家夥,目光中全無懼意,有的,隻是替這些人不知死活的憐憫。不過這上頭條,又是幾個意思?
“去你娘的!小妞,你要是不開腔,陪爺們耍耍,今個爺還能考慮放過你們,現在你跟爺扯這個,真當爺是被嚇大的?”
大粗金鏈子男自然聽懂了劉姐的意思,煙城通常隻有三類事能上頭條,一個是政府洽談項目,一個是大型企業合流,最後一類,便是哪裏死了人,眼下,劉姐指的是哪一種,再明顯不過了。不過這種時候,他要是怕,還會出來混麼?
葉知在心裏歎了口氣,哪怕是沒經曆過這種事的他也清楚,不能一上來把話說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那種放出自己身份,便嚇得一幫人畏首畏尾的情節通常隻有電視小說裏會有,現實中,那種人最大可能是被敲悶棍,死的無聲無息。
怪隻怪,他出門沒讓王清子多安排幾個人,光是女司機小劉,盡管身手不俗,可賣相中畢竟是個女子,這唬不住人……隻是話又說回來,誰又能想到這茬?
這讓他想到葉老曾經說過的一個段子,說是一個部委書記,去到某省視察,某省不認識的黑老大擋了他的車,令這位部委書記很沒麵子,甭管事後如何,那位部位書記當時的麵子是丟了,再到眼下葉知所處的遭遇,這要是一個不慎——
他丟的,可不僅僅是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