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沛白將西裝脫了扔在椅子上,聽完季菡的話一臉認真地思考片刻,然後回答:“不是,我遇見你那時候七歲多,蘇浩初比我有天賦。”
有天賦?
季菡被這幾個字弄得哭笑不得,感情這人還以為這個事情很榮耀?
笑完又有些無奈和擔憂,歎口氣關上臥室的門,將今天在天台上看見曾珍冷漠眼神那事跟蘇沛白說。
蘇沛白的眼神沉了沉,抬眼直接問:“你的意思?”
全身無力地往床上一躺,季菡雙目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發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私,許文怡是我的好朋友,我願意給曾珍所有我能給的一切,但是我卻不願意小白對她太在乎。”
身邊的位置一沉,蘇沛白也躺了上來,單手撐在季菡的頭頂,語氣溫和:“這應該跟自私不自私沒關係,我隻是好奇為什麼。”
季菡有些煩躁地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後一個翻身鑽進蘇沛白的懷中:“你還記得李詩曼嗎?”
李詩曼?
蘇沛白稍稍花了一點點時間才將這個名字和人搭配到一起,點頭。
李廠長的女兒,應該也算是當初那場變故的幫凶之一。
季菡沉默片刻,五官都壓在蘇沛白的胸前,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知道她曾經的不幸運,我也放下所有的過節幫她,給她找學校,找監護人,努力想要給她一個陽光的平順的未來。”
這些事情蘇沛白雖然沒有直接操作,但大概也是清楚的,微微點頭將她抱緊了些。
季菡又歎口氣:“你知道嗎,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李詩曼的過去給了她那樣的性格,所以就算是有良好健康的環境,她依舊擺脫不了本性……”
蘇沛白皺眉,沉吟片刻問:“她怎麼了?”
季菡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才起身往衣櫃那邊走,柔軟又隱隱帶了些感慨的聲音隨著風傳過來:“我們的感情路都走得太艱難,所以我希望我的孩子們能平順安穩一些,找一個幸福的陽光的對方終老……”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就停止,站在遠處有些自嘲地笑了一聲:“算了,也是我管得太多。”
蘇沛白難得地笑出了聲,上前在季菡頰邊親一口道:“你怎麼像個老太婆一樣,整天想這想那的。”
季菡的臉紅了紅,頓時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隨手將櫃子裏的抱枕扔到蘇沛白懷裏,轉身進去浴室洗澡。
這一晚季菡睡得很壞,夢魘斷斷續續,半夜裏將蘇沛白鬧醒了好幾次。
好不容易到天亮的時候睡著,劉阿姨在外不停地敲門。
蘇沛白臉色一冷,下床去開門。
劉阿姨先是接連道歉,然後拿著電話解釋:“邱亞小姐說太太的電話打不通……”
聽見邱亞的名字,季菡的睡意頓時就消了,忙撐著坐起來問:“我手機關機了,有什麼事?”
邱亞急得很,劉阿姨這時也顧不得蘇沛白冰冷的表情了,直接越過蘇沛白回答:“許小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