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難免會吵架,被世人美其名曰:磨合期。
我跟楊堯的磨合期那可是長到讓我差點放棄他,放棄那段感情。
我們第一次吵架是因為我來大姨媽肚子疼,都疼到了走不動的地步,怎料楊堯來一句:“你什麼意思?我好不容易抽空來陪你,你卻給我甩臉色。”
“你有病吧?我怎麼就給你甩臉色了?”我有些煩燥的懟了一句。
“對,我有病,要是沒病也不會看上你。”他很暴躁地說,路上有很多人,他那一聲,直接回頭率百分百。
“你能不能小聲點。”我有些鬱悶道。
“那你能不能小聲點?”
“楊堯,你成心找茬是吧?看我不順眼是吧?”
“對,是我找茬,是我看你不順眼,是我一見麵就拉著個臉。”
“得得得,咱也別在這兒丟人了。你回去吧,我也回宿舍了。”我揮了揮手,轉身就走,開始不想理他,心裏鬱悶的要命,當時就徹底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
“去哪兒?”他一把一拽的我差點踉蹌倒地。男生手上的勁兒很大,也許他們自己覺得沒什麼,但是放到我們身上真的有點吃不消。
他那一拽,直接成了我脾氣爆發的導火索。我皺了皺眉,沉著臉問他:“你這是什麼態度?要打我嗎?”
“董明梓,請你不要信口開河。”他用指尖指著我,怒目圓睜。
“來來來,打呀,別讓我瞧不起你。來。”我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什麼時候要打你了?啊?”他握著我的雙肩,兩下子差點將我晃暈。
“你一把差點將我摔地上,那還不叫打我?啊?”
“放屁!我怎麼就把你摔地上了?你是瓷娃娃嗎?有那麼脆弱嗎?”
“你自己手勁有多大你不知道嗎?”
“我就沒用勁,董明梓,你這是成心跟我過不去,你是不是心裏邊有別人了?是不是又和那個司徒明軒和好了?”
“楊堯――”我氣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好,你說,是誰,如果靠譜,我放你走。”
“對,我心裏邊有別人了,你也永遠別找我了。”我擦了擦眼角,想掙開他的手臂,怎料被他攥的生疼,根本掙不開。
“是誰?告訴我。”他如暴君一般的吼一聲。
“放開我,你管的著嗎你?”他那一聲,直接像是在我心裏開了一條河,河裏流著的是血。我對他那麼好,他居然懷疑我,居然不相信我。
“說!”他又是一聲河東獅吼。
“楊堯,做人要有良心,我對你怎樣你難道不知道嗎?放開我吧,你放開我行嗎?”我的胳膊都快被他捏斷了。
“不放,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
“你讓我說什麼?我說的你信嗎?我真的好累,咱倆就這樣吧。”
“你什麼意思?倒底什麼意思?”
“分手!”我氣的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句任性的話。
“把話說清楚再說。”他有些咬牙切齒道。
“說什麼?你想讓我說什麼?”
“為什麼對我甩臉色?為什麼說我要打你?”
“我什麼時候對你甩臉色了?你那一把跟打有區別嗎?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勁兒有多大?”
“不承認是吧?看看,這就是你的臉,你自己看。”他拿著手機讓我看。確實臉色挺差的,但那都是肚子給疼的呀。
“家裏來親戚了,給疼的。”我弱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