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之後我跑到廚房,準備給鹿米煮點醒酒湯。
酒量也太差了,真不像她。我獨自邊煮湯邊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廚房的窗戶開了,楊堯站在窗外,對我說:“開門。”
“怎麼了?”我不解的問。
還好是一樓,有防護欄,要不然他肯定又跳了進來。
“凡宇有東西落下了。”他說。
我開了門,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楊堯扛上了樓。我要是知道高凡宇落下的東西是小鹿子,我是絕對不會給他開門的。
“你幹嘛?”我不解的問。
“你是哪個房間?”他問我。
“你先放我下來。”
“你先說是哪個房間?”
“右邊第二間。”
他一進門便將門反鎖了,才將我放下來。
“你想幹嘛?”我警惕地問。
“凡宇喜歡她,求你給個機會。”他煩燥的抹一把臉說。
“我看的出來,但是這種事情得慢慢來啊。你讓我出去,我還得給鹿米煮湯呢。”
“醒酒湯他會煮,你就給他個機會,算我求你。”他拉著我,不讓我出去。
“可是――”
“我知道你的顧慮,愛情這種東西一旦來了,什麼都擋不住。你所考慮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怎麼就不是問題了?陣營不同,還不叫問題?我們隻是小老百姓,你們的什麼鬥爭我們玩不起。”
“我――”他頓了頓又說“我就是因為考慮的太多了,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愛的人與自己擦肩而過。凡宇是個感性的人,他比我勇敢,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最後我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是妥協了。
我靠在沙發裏,望著窗外的撩人的夜色,隔壁偶爾有一聲響動傳來,我驚起來,卻又被他拉回沙發裏。我隱約聽到了鹿米的聲音,像是在哭泣。
“不行,我得去救她。”我說著從沙發裏跳起來,這回他倒是沒有拉我。我衝到隔壁門口的時候聽到鹿米說:“我跟你才剛認識就這樣,你會不會嫌我髒?”
“怎麼會,你聽好,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還要進去嗎?”楊堯在我耳邊低語一句,然後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著他回了房間。
“小鹿子她喝醉了,她要是明早醒來會不會恨我?”我說著不覺掩麵而泣。
“你情我願的事情,與你何幹?”他揉了揉我的腦袋,然後親了親我的額角。
“我問你一件事情。”我擦了擦眼角,抬頭說。
“嗯,問吧。”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我仰著臉問。
他盯著我半晌才說:“你希望是什麼關係?”幾秒又補充一句:“噢,今晚在餐桌上你為什麼和小哲拚酒?”
“不知道,我可能是中邪了。”我說。
“在你的臆想中我們會是什麼關係?”他倒是再沒有追問拚酒的事情。
“情人吧!”我嘀咕一句,覺得臉火辣辣的燒。
“為什麼會這麼想?”他輕笑一聲,眸子深不見底。
“不然你給我那麼多錢幹嘛?”我仰頭,企圖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怎料他太善於隱藏,我什麼信息都沒有得到。
“你真想知道?”他笑著問我。
我誠懇的點了點頭,說他可能是我認識的人中唯一一個知道我過去的人。
“那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他一臉流氓道。
“滾!”我氣的罵一聲,心下嘀咕,你這幾次有意無意的占我的便宜還少嗎?
“那你讓我睡一覺,我就告訴你。”他拉著我的手臂賤兮兮地說。
“神經病,我又不是煙街柳巷的女子。愛說不說。”我說著直接跳下沙發,跑到床上去了,不想同他呆在一處。
“你又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說不定真是呢。”他黏了過來,坐到我床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
“那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在哪裏?在幹什麼?”我有些底氣不足地問,畢竟我是被人從秦淮河裏撈上來的。
“你讓我跟你睡,我就告訴你。”他說著直接爬上來鑽到了被子裏。
“不要。”我直接怕起來跳下床又跑到沙發上。
“唉,真不知道你是傻還是笨。”他歎息一聲,單手支著腦袋,以妖嬈的姿態躺在床裏,一副要勾引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