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這個你倒不用著急,你先在你師傅的墳前拜三拜之後呢,我自會慢慢與你說的。”老馬摸著胡子雙眼望著墓碑,有些迷惘的說道。
“哦。”鄭玉也無奈,本以為自己學了白蓮無影能一掌震碎那厚重的石門就天下無敵了,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天外更有天,人外還有人,他暫時鐵定不是老馬的對手。
於是一番糾結,還是得乖乖的朝著那墓拜上三拜。
可這老馬卻是大為不滿,大聲嗬道:“臭小子,對一個死去的人還如此不誠心,你簡直枉做讀書人。”
鄭玉大怔,老馬的話簡直是當頭棒喝,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責罵,而是在質疑他的品行和他多年所受的教育,一句話不但責罵了他,就連他的爹娘與他的老師,還全都一起責罵了。
他紅了臉,羞愧至極,他想挽回,於是重新再認認真真的拜了三拜,每拜一次使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當他三拜之後,額頭上已被細小的碎石紮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
老馬這才消了氣,從地上抓了一把落葉幫著鄭玉將紮進皮肉裏的小碎石擦了去,然後又從地上扯了一把野草放進嘴裏嚼碎了後敷在了鄭玉的額上,順手再撕了自己的一隻衣袖替他包紮起來。
另一邊,金成雙走外邊溜了一圈再回到木屋時,卻不見了鄭玉與老馬二人的身影。
她轉身走向廚房,隻見王成還在藥爐子前正忙活得大汗淋漓。
“王成,他們呢?”金成雙問道。
“誰?”王成擦了一把汗,一進還未反應過來。
“還能有誰,當然是玉和老馬了。”
王成朝外望了一眼,“他們不在屋裏頭?”
金成雙見王成這麼一說,便知道他也不知道二人的卻向,轉過身坐在了門檻上。
“真奇怪,巴掌大的地兒,他們去哪了?出去了?可我一隻在屋前的小坡上呀,也沒見二人出來。”金成雙雙手撐在下巴上,開始自顧的碎碎念起來。
突然,無意間門前躺在台階上一張小得不太起眼的小紙條映入她的視野。
金成雙傾過身子伸手拾起紙條,上麵隻有四個字——“保護郡主”。
金成雙莫明的一熱,郡主?這裏不就隻有我一個郡主?莫非要保護的人是我?這就是葉諾給王成的那張條子嗎?內容怎麼不是攆王成走?
這時王成剛要將藥倒入碗中,卻無意中瞧見了金成雙手裏頭的那紙條子,他微微一怔,忙放下藥罐子,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子,這才發現,原來先前放在袖子裏頭的那張條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