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煙(1 / 2)

我來到了這個城市,福州。在這裏我見識到了這裏的氣候,上午還是晴空萬裏,傍晚卻是狂風大作。我總是不帶傘,在浪漫的電視劇裏,沒帶傘的女孩在某個躲雨的屋簷下容易邂逅一位長得幹淨清爽的男孩子,他慢慢的走過來,把傘舉過我的頭頂。然後就象法國電影一樣,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我慢慢的看著這象線一樣的雨滴,穿梭在這個城市的車流雨林中。其實城市之間總免不了冷漠。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你總會相遇一些人,在這裏我們屬於在外地尋覓生活的單身女人。單身女人總會莫名其妙的打電話給自己以前的朋友,告訴別人我現在可能病了,要時時刻刻關注我的消息啊。而我也碰到了為我撐傘的那個人,她的名字叫趙可欣。她看著雨中的我,微笑的說了一句:“福州的天氣真是變幻莫測,就和男人一樣。”我驚訝的看著她,她很優雅的拂了一下被雨水漂濕的頭發,臉上化著淡雅的妝。我怔怔的看著她,她是一個幽雅的女人,不知不覺中,我在我的故事裏用了三個雅字,她真的很美麗,大大的眼睛深藏著某種神秘的內容,讓人情不自禁的去探詢。她把傘遞給我,“在福州你得時時刻刻帶著傘。”她從她的小坤包裏掏出一根煙,“你抽煙嗎?”我搖搖頭。她笑了起來,嘴唇露出優美的弧線。我把傘舉過她的頭頂,她側著頭,就在大街上抽起煙來,舉止神情寫滿了愜意。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一位電腦軟件設計師,住著單身公寓,閑暇的時候喜歡滿大街的購買衣服,也能夠很細心的去搭配適合自己衣服的絲巾和高檔的鞋子。她也很愛好煙蒂,如果煙能使人慢性傷身自殺的話,那麼不抽煙則是在一天中一點一滴的撕裂一個人的心靈。

兩個女人在一起,免不了談論著自己的生活,而男人是女人生活中一部分。由於我對生活中總充滿了這樣那樣的幻想。而這種幻想,可欣總是笑,她說,我喜歡你,我很願意你成為我的朋友。女人在某一個時期之內,總會是信仰真的,她不可能天生就那麼現實。我也希望自己是一個簡單的純真的人。她很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而她的大眼睛,總有我想知道的內容。

生活中有很多男人追求可欣。一切感情都有它開始的理由,或許一切感情都有它的前奏。可欣說,軒然還不錯,建築師,我喜歡看他溫和的朝著我笑,這種笑容總是讓人想起某種熟悉的時光,仿佛是自己被注視著存在這個世界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正靠著門框,悠悠的吐著煙。而我卻看到了她臉上藍色的茫然。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羨慕著她的,軒然總是開著車來接她,無論是在明媚的陽光裏,還是在燕子斜斜的雨天,在福州她可以不必帶傘,有一個人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空。

我思索著愛情,女人是愛的動物呢?還是物質的動物?在現實的生活麵前,何者為第一呢?而男人是不是存在著同樣的問題,隻是他們把物質換成了權利而已。

我懶懶的躺在床上,前段日子我也愛上了一個人,但是愛情仿佛總是要步步為營的,誰先陷進去,誰就是戰敗了,我想我是輸了。今天可是周末啊,我隻能看天氣來度過我的周末,陽光還是照射下來了。我想這是冬天吧,也許福州是沒有冬天的。有陽光的時候,我就想出去曬曬自己,我期待著他給我打電話,我看著手機。時間還是過去了呀,我失望的把它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