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竟然被那些低智商的家夥給陰了,隻恨我當時不在場,否則肯定將那混蛋血魔剁成肉泥。”韓盛緊握著雙拳惡狠狠地說道。
楊宇庭冷哼了一聲,看了看一旁的韓盛不屑的說道:“就憑你?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ntm的說什麼?”韓盛猛然扭過頭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麼,要打一架嗎?”楊宇庭陰沉著臉冷聲說道。
很顯然,兩個人的脾氣都不是很好,又遇到了這種事情,幾乎就像幹燥的火藥一般,一點就著。
“楊宇庭,你什麼意思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到處挑釁,你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嗎,要打也行,本姑娘跟你打。”馬玲快步走到韓盛身邊,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瞪著楊宇庭。
“對不起,我哥心情有點不好,他並沒有惡意。”楊瀾連忙也走了過來,好心的勸說道。
聽到妹妹勸解,楊宇庭看著韓盛,冷哼一聲坐在了椅子上,同時還說道:“算你小子走運。”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都給我閉嘴。”齊珊珊冰冷的目光在一眾人身上掃過,厲聲說道。
對於齊珊珊的話,韓盛和楊宇庭兩個脾氣暴躁的大男孩竟是出奇的不敢反駁。
而一直在沉思著的李牧則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覺得濤哥說的很有道理,必須盡快恢複度假村的士氣和秩序,活著的人終究還是要繼續活著,無論大家多麼的悲傷。”
“是啊,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加強度假村的整體防衛力量,沒想到的是,那些怪物竟然還懂得調虎離山。”桃子說道。
夏藍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珊珊,能否將我們離開之後的情況詳細說明一下。”
齊珊珊點了點頭,將她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從她的話語中不難聽出,血魔幾乎擁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智慧,或者說,很可能比一般的人類還要聰明,而且剛開始隻有血魔一個人出現在這裏。
最重要的是,這場戰鬥幾乎沒有加入任何一隻噬心鬼,敵方出動的全部都是鬼將和鬼卒,而這個血魔,給人的感覺也不像噬心鬼。
“他是鬼王,擁有完整心智的成熟期惡魔蟲寄生體。”章飛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又不說話了,依然隻是靜靜地看著外麵,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良久,夏藍、陶怡婷和齊珊珊三人開始了對這場戰役的分析,很顯然,度假村之中普通人的整體戰鬥水平低下是遭到重創的一個重大原因。
而且吸取了這次教訓之後,三人已是決定,以後再外出的時候,夏藍、陶怡婷或者章飛必須要留下一個守護眾人。
討論的過程中,由於齊珊珊對自己暈倒後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孫小婉也被叫了過來,為眾人講述了之後的情況。
結果當她提到花千晨的時候,當時在場的幾人都愧疚的低下了頭,不知不覺間,關於戰局和度假村未來的討論,竟然變成了對花千晨和王強等人的追悼,一個少女被血魔當著所有人的麵吃掉,這種對心靈的壓迫感,讓所有當時在場的人都記憶深刻。
章飛更是在聽了之後,身體輕微的震顫了一下。
雖然花千晨隻是他消費一千金幣買下來的一名士兵,但章飛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女孩,她把章飛和夏藍的命令當成比生命都重要的東西,並一直在堅持著。
章飛緩緩閉上眼睛,貓眼那滿臉皺紋眯著一雙懶洋洋的眼睛的樣子、王強那深沉成熟而又自信的樣子、花千晨柔弱的樣子一一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這一戰,章飛雖然殺死了血魔,但他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他的士兵被殺了,那些將他當成依靠當成首領的人民被殺了,大叔被殺了,貓眼被殺了。
章飛知道,就算是殺再多的鬼卒和鬼將,那些死去的人都不可能再活過來,章飛或許並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至少,這份仇恨,這份屈辱,他是必須要洗刷的,用尼朗世界的血來洗刷。
緩緩轉過身來,章飛朝著一眾人走了過去。
所有人幾乎都在同時閉上了嘴巴,他們齊齊的看像章飛。
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掃過一遍,章飛突然吐出了兩個字:“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