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混蛋,你們不是人。”林霏臉上已是流下了淚水,她繼續後退著,但很快就被那三個男人圍了起來。
“啊……”伴隨著一陣大喊聲,林霏上衣的袖子直接被撕破了,露出了粉嫩雪白的肩膀。
“韋善,你不得好死,你們不是人,是畜生,我詛咒你們全部下地獄。”林霏奮力掙紮著,使勁全身力氣發出尖銳的大叫聲。
“哈哈哈哈……”人群中再度爆發出肆意的大笑聲,他們似乎對林霏的慘叫聲很滿意。
林霏已經絕望,她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胸口,將身體盡量縮成了一團,不知為何,她竟是想起了章飛,那個隻是相處了半個下午的溫和男子。
嘭嘭嘭……
林霏突然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當她再度抬起頭時,看到了自己腦海中想象的那個人,隻不過,那人的臉上不再是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覺到無比冰冷的殺意。
至於剛剛那三個人,已是全部飛了出去,他們並沒有發出慘叫聲,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這是,幻覺嗎?”林霏自言自語著,又緩緩低下了頭,她被嚇壞了。
再看章飛,他已是朝著韋善那群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否則的話,我手中的長劍可不長眼睛。”韋善威脅著章飛,已是舉起了長劍。
“我的拳頭也不長眼睛。”章飛依然不緊不慢的朝著那群人走去。
“他隻有一個人,大家一起上。”韋善長劍一揮,近二十個人已是一起朝著章飛殺去。
章飛抬起手掌,伴隨著一道白色的光芒亮起,衝擊波技能已是斬了出去,率先跑到章飛身前四米內的三個人突然被攔腰斬成兩半,大量的血液和內髒噴發了出來。
章飛彎腰撿起一把鋼刀,身影連閃之間,已是將除了韋善外的其他人全部殺光,而他的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沾。
“別看了,就剩你自己了。”章飛站在韋善的身後,背對著他說道。
韋善猛然轉過身來,看著章飛的背影,他的後背已是出了一身的汗。
緩緩扭過頭來,章飛森然說道:“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讓我動手。”
“大哥,不不不,大爺,別殺我,小人隻是一時糊塗,我現在就把劍還給你,求求你饒我一命。”韋善直接將雙劍扔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剛剛章飛殺人時,他連章飛的影子都沒有看清楚,他深知,自己跟章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饒你一命?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章飛說著,緩緩朝著韋善走去,他已是開始對著章飛不停地磕頭。
章飛每靠近他一步,他心中就會咯噔一下,然而,章飛卻是直接從他的身旁走了過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章飛走到林霏的身旁,蹲下身來柔聲說道。
林霏抬起髒兮兮的臉看著章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充滿了後怕和恐懼,她一言不發,豆大的淚滴再一次湧出了眼眶,揚起細細的左臂抱住章飛的脖子,她已是趴在章飛的胸膛上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哭聲格外的令人揪心。
韋善一直跪在地上,聽到林霏的哭聲,他抓住這個機會,撿起地上的長劍拔腿就跑,很快就跑出了幾十米遠。
章飛輕拍著林霏的肩膀,輕聲安慰著她,左手處的鋼刀已是隨意的甩了出去。
鋼刀穿越數十米的距離,精準無比的紮在了韋善的心髒之上,並帶著他的身體,將其釘死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
原本以為逃出生天的韋善發出一陣慘叫聲,異能者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就算是心髒被刺穿,他也沒有立刻死去,而是不停地掙紮著,直到十數秒之後,他才終於結束了痛苦的慘叫。
章飛拿出一瓶中型生命恢複藥劑喂林霏喝下,她的傷勢很快就恢複了,經過章飛的安慰,她的心情也平複了下來。
然而,她卻再一次趴在了章飛的懷抱中,嘴中還在不停地說著:“我怕……”至於她是否真的還在後怕,章飛就不得而知了。
兩個人在森林中相互依偎著,章飛並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無論是巴蜀地區,還是黎安基地,亦或是天朝其他的幸存者聚集地,大部分的高層都在圍著一個小小的收音機,裏麵正有一道聲音一直重複著。
“這裏是天京市基地,這裏是天京市基地,我們已經收複了大部分失去的土地,人類並沒有被擊垮,你們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互幫互助,團結一致,共度難關,我們相信,災難遲早有一天會結束,如果方便的話,你們可以朝著天京市的方向靠攏,或者回複我們,告訴我們詳細的地點,我們會派出直升機營救你們……這裏是天京市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