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看來我的那把冰魂劍沒白送,你的確是個好老師。”章飛隨手將手槍收入了異空間。
“是你天資過人,在製造武器方麵,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章飛也不否認,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聽說你隻嫁比自己實力強的人,是真的嗎?”
唐欣然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說,隻要能夠打敗你,就可以擁有你?”章飛試探著問道。
這一次唐欣然則搖了搖頭:“那個隻是先決條件,我還是蠻相信眼緣和愛情的。”
“哦,是嗎?那你覺得我怎麼樣?”章飛突然將臉湊到唐欣然的眼前,神秘一笑。
“你呀,雖然平時看起來很不正經,但我覺得你那都是裝的,說實話,你給我的感覺還算不錯,可以考慮,但前提是你能打贏我。”唐欣然歪著頭,回應了章飛一個微笑。
“我還以為你很討厭我呢,看來我的女人緣還是不錯的嘛,今天就這樣,估計昨晚的行動應該有反應了。”章飛說完,對著唐欣然擺了擺手,就準備走出庭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漢風風火火的將大門一把推開,人未到,聲先至:“欣然,昌司令讓我來叫你一起去開個會。”
這大漢不是車朗亭還會是誰,當他走到庭院中,看到章飛的時候,突然瞪大了雙眼,粗聲粗氣的說道:“章飛兄弟,我正想找你呢,你昨晚下手也太重了吧。”
章飛微微一愣,隨後已是想起了車朗亭指的是什麼,大大咧咧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我當時穿的很嚴實啊。”
“除了你,誰還能有實力一巴掌將計成戴那小子打得昏迷了八個小時,我不管,這件事你要給我個交代,那小子是我最器重的手下了。”
章飛輕聲一笑:“依我看,是性格最像你的手下吧,跟你一樣一根筋,罷了罷了,這些你拿去。”說著,章飛揚手甩出五瓶微型生命恢複藥水。
車朗亭大手一揚,接過之後認真的看了看,連忙將其珍重的揣進了懷裏,然後屁顛屁顛的走到章飛身邊說道:“我就說章飛兄弟有仁有義,做完事肯定會負責的,當時我還罵了計成戴那小子不多長個心眼,話說,能不能多給兩瓶?”
“一邊去。”章飛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你給我一拳,然後再給我五瓶?三瓶也行。”車朗亭厚著臉皮說道。
章飛本想立刻拒絕,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似乎還沒跟車朗亭較量過,雖然聽說過他的實力很強,但試探一下總是沒錯的,這樣想著,章飛已是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恩。”車朗亭對自己的防禦力十分有自信,拍著胸脯說道。
“那好,我給你五瓶,你發動異能力的最大力量,接我一拳。”章飛說道。
“沒問題。”車朗亭回應著,已是拉開了與章飛的距離,金剛體魄發動之下,他身上的肌肉墳起,甚至身周都出現了一層金邊,有如金剛羅漢一般。
“記住使出全力,我也會用十成的力道,如果你受了傷,那就不好了。”章飛說著,已是紮好了架勢,右拳握得嘎嘣響。
伴隨著章飛使出全力,他身上的氣勢也變得磅礴了起來,一旁的唐欣然微微有些心驚:“他似乎比上一次更強了。”
“我要上了。”章飛說著,身體如炮彈般竄了出去,那攜帶著萬鈞之力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車朗亭厚實的胸膛之上。
車朗亭隻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胸膛上一般,使盡全力的想要抵抗住,但身體還是向後滑行了數米,突然,一股氣勁透過車朗亭的身體,發散式的轟在了他背後的牆壁上,直接將牆壁轟塌了。
章飛緩緩收起右臂,車朗亭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胸口,雙目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剛剛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了地獄的邊緣。
“首長,發生了什麼事?”兩名警衛兵推門而入。
此時章飛已經閃到了唐欣然的身後,背對著眾人,隻聽唐欣然已是說道:“沒事,我跟朗亭過了兩招,一會等我出門後,你們找人把牆壁補一下。”
警衛兵看著那跪在地上的車朗亭,再想到坍塌了的牆壁,一起心有餘悸的走了出去,那年輕的士兵更是低聲嘟囔道:“天呐,連車大隊長都被首長打成了那樣,首長真的還能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