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長相如此相同,不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川寒成在心底反問嘀咕。
下午他把消息給了李憐兒,說川寒易在別墅裏金屋藏嬌。
可現在看到的是,他藏了死去的達奚水,消失的白川。
事情與他的預估眾判親離。
“易,別把我當傻子,上官以涵是不是達奚水,百裏川是不是白川,你老實回答我。”
川寒易拿起一片薯片,滿不在意道,“長相如此相似也並非不可能,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是嗎?”
“少騙了,當我白癡嗎?”
我的心咯噔一跳,又有人提到達奚水,難道我有倆種身份?而又為什麼川寒易的哥哥說到達奚水會驚訝的重複?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零食塞進嘴巴裏。
“何必騙你,哥,言盡於此,我隻能說愛信不信。”
“我們都餓了,打算去白水酒店吃飯,如果哥也想參加的話,也隨一起來。還有,晚上我會去看爸。”說完,從桌子上拿起鑰匙。
最後,川寒易的哥哥沒有一起去。
走進酒店似乎有種錯覺,好像來過?好像以前有不適這裏麵的環境,而現在又覺的這裏麵還一般般,不高檔也不低檔的裝潢。
想著想著,一切又無跡可尋。
四方的乳白色桌子,似大理石,光潔幹淨。
仿古的灰白色圓凳,坐起來不冰,反倒舒服至極。就像冬天吃雪糕,可是雪糕入口的不是冰,而是一種感覺。
著實餓了,三個人都默默的吃著飯菜。
“今天我們酒店搞活動,每個餐桌送一盤雜碎,是咱們白水鎮的特色哦。”邊說邊把一盤雜碎放於四方桌的正中央,所謂雜碎既是農村人辦酒席設下菜色的混合。各種各樣的菜混雜在一起,就如火鍋一樣。“三位請慢用。”
我夾起一顆肉丸,不僅僅有肉香的味道,還有那種似乎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
“媽媽,我可不可以先吃顆肉丸?”
“不行,剛放進鍋裏,還沒煮熟。何況,你個小水,哪輪得到你先吃的。”
“可是媽媽,小水餓了,很想很想吃。”
“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快滾去灶後燒火。”
六歲的小女孩滿腹委屈的走至灶後,拿起粗於她手臂的木棍,再放進灶裏。
婦人厭惡的給了個白眼,再繼續忙手中的活。
腦海突出其中的湧現,刺激到某根神經,心髒隨之窒息的疼痛,如畫又如實,就像自己就是小女孩般,那種被媽媽厭惡的眼神,就像錐子紮入了皮膚,血奔湧而出。
我狠狠閉上眼,狠狠皺著眉,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以此來克製這種感覺。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百裏川關切的望著我,拆開濕巾,輕輕擦試我額前的冷汗。
川寒易端了杯果汁放在我麵前。
而我能想的就是畫麵中真的是以前我的嗎?
“謝謝,我自己來。”拿過濕巾,連同脖子一起擦試。
百裏川的眼裏閃現瞬間的失落,尊貴與驕傲如他,而他現在的感覺竟是那種無形中的陌生,眼前的女生竟然對他陌生了,怎叫他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