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券在握,他得意一笑,架在子墨脖子上的水果鋼刀又加重了幾分。這水果鋼刀可能不是一般的水果刀,鋒利無比,觸發既斷,斷發飄飄然落地。
夏逸辰見水果鋼刀寸寸逼近子墨的脖子裏,他一張臉瞬間青白淬取若薄瓷,立馬就要碎了一般,他再次沉沉開口,“放開她。”
他們趁他分神之際,一鋼棍打在了他的後背,子墨親眼所見他筆挺的身子瞬間就彎了下去。之後,他們又趁他的身子還沒有直立起來,又一鋼棍打在了他的小腿上。腿骨碎裂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她見他痛苦得立時就單腿跪在了地上。之後,他們又在他的另一條腿上補了一棍,刹時,他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去。
但無論他經受著怎樣的痛苦,他的雙眼都至始至終都鎖在她的脖子上的水果鋼刀上,生怕刀傷了她半分。
子墨今天從夏家大門走出來之際,那個時候她都還以為他真的不要她了,以為他就那般絕情地拋下她,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扔在這個世上,不管不顧了。
這一刻,傻子都知道,都看得出,他是因為她,因為在乎她的安危,才會落入他們的手中,才會承受這根本就不該承受的痛苦。
她是一切罪魁禍首!
她不該喝酒,更不該去跳舞!
為了她,他才會變得這樣!
她開始還哭喊著求他們放過他,讓他不要管她。但見到他整個人都被打趴在地上時,她整個人瞬間就傻了,連哭喊地力氣也沒有。
她全身發著抖,淚水如黃河長江之水一般,洶湧無聲地流下,早就濕了整張臉。
她見他被他們一群人圍著,用腳踢,用鋼棍打,用刀柄挫….想盡了一切辦法折磨他。
他們打在他的身,卻疼在她的心。
他被打一下,她的心就狠狠地疼一下。
拳頭和鋼棍如密集的雨點,劈裏啪啦地落在他的身上,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同時也疼得她連呼吸也忘記了。
她不知道他還好不好,是否挺得住,隻是見到他一雙黑曜石般的雙眼慢慢失去了光亮,一點點灰下去,灰下去。
待到他暈過去後,他們又如同對付她一樣,一盆冷水澆下去,直接把他給潑醒來。隻是等他醒來後,他們不再折磨他,而是讓他玩遊戲,做選擇題,脫衣服遊戲。
刀疤臉讓他的兩個手下架住子墨,他走到他的麵前,讓他的其他手下把把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他從地上拖起來,把剛剛一直架在子墨脖子上的水果鋼刀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看了子墨一眼,之後抓住夏逸辰的襯衣領子,說:“我們來做件好玩的事,非常非常地好玩。兩件事,一件是我們脫她一件衣服,一件是你自己往你自己的身上刺一刀?嗯…當你選擇了往你自己身上刺一刀時,我們就不脫她的衣服;嗯…假如你覺得疼,舍不得刺,我們就脫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