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國。雪姬閣內,在水池之上,一朵白色的荷花正在慢慢的張開。而在這荷花台之上。桃花似雪而落,四周圍繞著晶瑩的剔透的珠花。
樓上的人們都在摒氣而望。生怕錯失佳人出現的容顏。在荷花張開的刹間,一位白衣似雪的佳人,騰空而起。在下落的桃花中,水袖飛揚。
玉指輕挑著。在輕靈的蕭聲中,翩翩起舞。白玉的麵具下,是一比櫻紅的小嘴,讓人浮浮想連連。
三千秀發隨風而散,佳人在這荷花之上伴著悅耳的嘯聲沉寂其中。
她似在舞,似在訴說。一份哀傷,一份牽掛,佳人的一抬頭,一轉身,一回望都那樣迷人。伴著花香,似夢似真的舞著。
水袖飄起。腰身後彎。柔軟的在白沙下婀娜多姿。風華絕代。麵具外露的雙眸透著清冷,更人想一探究竟。
最後的一旋轉後。水袖飄落。輕盈的身子,慢慢的低下。白色的衣擺在荷花中形成一美麗的花蕊。發絲在這一片白中更加耀眼。在燈火下竟有著微弱的光芒。
在雅坐之上,一身穿紅衣錦袍的男子,手上的酒杯散發著醉人的醇香。而為曾喝過一口。男子的雙眼緊緊的望著台上的佳人,。
一雙性感的溥唇,輕抿著。南宮軒然在佳人停止了最後一個動作之時,喝盡杯中之酒。
全場寂靜,沒有一絲聲音。
南宮軒然,輕拍了下手掌,在這寂靜聲中,響遍全場。這時人才從夢中回到現實。
在佳人步下台後,響起掌聲。
姬浣沙。聽著牚聲,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南宮軒然把姬浣沙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也笑了,心中歎到。“有意思”
“這舞姬真是太美了。好想再看一次啊,”一個身穿錦服的公子一臉可惜的說著。
“再看,那可得再等一年啊,不過值啊,這真是人間仙境啊,美,美啊。”在他身邊又有一男子笑著說。
“是啊,可惜啊,這五年來,末曾得見過佳人一麵啊。”
“這樣的美人,若是陪我一日,就是死也心甘啊。”一個身體肥胖的男子色迷迷的說到。
“你們說這佳人為什麼隻在每年的今日跳呢!”
“是啊,這等絕色,真是人間極品啊。”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鬼刹,上個月滅了空玄門。隻為拿一本琴譜,真是心狠手毒啊。”
“是啊,殺死不少江湖中人,有的還是朝中之人。我想這女魔頭定是個妖怪。”
“是啊,這五年來,死在她手裏的人,真是太多了。聽說殺人之後會留下符號。像個月牙一樣。”
“這武林啊,真是不太平啊,還是這裏好啊。我可是從琉璃國專為這佳人而來的。明年再來吧!”
“下個月就是武林大會了,到時我就可以看到四君子,我可是仰慕好久了。”
南宮軒然聽著眾人的議論,揚起眉角,一幫蠢才。
南宮軒然想著佳人舞姿,嗅著周圍的花香。一臉的陶醉。真不愧是傾國傾城的佳人啊。
南宮軒然揚了下手,身後之人,側耳過來。
“明是月夕,把姬浣沙,請入宮中,給太後獻舞。”
“太子,這~~~”男子一臉為難。這姬姑娘可是一年隻舞啊。
南宮軒然打斷手下的話,冷聲說到:“我知道,可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想在明日宴會之上。看到這個女子。”
南宮軒然轉身而去。心想這點小事若都辦不好,我要你還有什麼用。這宮裏的侍衛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