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一片黑暗,我的第一反應以為是宿舍停電了,急忙想要伸手去找開關,一下子就疼的哎呦了一聲,我的手,我的胳膊原來都被粗粗的麻繩子給捆住了!
我的老天爺!頭腦慢慢清醒過來,我傻呆呆的坐在那裏,這間屋子當然也不是我在學校的宿舍,而是一間黑漆漆的陌生大屋!
身下感覺被硌的很難受,想要伸手摸摸我才發現,不隻是手,就連兩條腿都給捆住了,整個人就像個粽子!
“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我急得扯著嗓子一頓亂喊,可是接連叫了五分鍾,一個人也沒有。
我這人有個毛病,隻要一害怕,保證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什麼都想不起來,就會坐著發呆。可是就連坐著都坐的特不舒服,屁股好疼。
我好像是被放在一個凹凸不平的大石頭台子上,特別硬不說,還在一股一股冒涼氣,沒五分鍾凍的牙齒都在打哆嗦。
不行啊,再不走人都給凍成冰棍了,我使勁兒挪著開始麻木的雙腿,好容易才在地上站穩,跟個僵屍一樣一步一步往前蹦,好容易挪出去不知道有多遠,就撲通一聲來了個狗吃屎。
“哈哈,還是個傻瓜!”一個冷峻嘲笑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配合著周圍陰森森的氣氛,真是說不出來的嚇人。
“誰,誰在那兒笑話我,有本事你出來,你把燈打開,躲在黑地裏就會嚇唬女人!”
我隻能硬著頭皮喊,總有種感覺這種人一定很傲氣,受不了女人笑話他,萬一他是來看熱鬧的,說不定還能救我一命呢!
“說你蠢,你就是蠢!”沒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人就慢慢從地上飄了起來,我擦,真的是飄了起來!
就跟空中懸浮一樣,在我周圍陸續出現了一盞一盞的燈籠,顏色是白色的,放出來的光則是慘綠慘綠的。
不過接著這點兒光線,我倒是能看清我所處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祭壇,我剛才睡的地方就是一個圓形的石台,上麵有很多看不清楚的複雜花紋,樣子似乎很可怕。
不過更讓我害怕的則是台子周圍還有很多木柴!
堆得就像是小山一樣高的木柴,仔細一聞,還有都是鬆脂汽油的味道,這是唯恐燒起來著火不夠大嗎?
還沒等我叫出聲來,就從新給摔在剛才的台子上了,媽呀,這次比剛才摔得還疼,屁股都要裂成四瓣了!
“你這人有病啊,這麼摔要死人你知道嗎?”雖然害怕的要命,可還是忍不住抗議起來,然後就被一雙手抓小雞一樣又給提起來了。
“變成女人還是那麼嘴硬。”冰涼修長的手摸過的我嘴唇,然後捏麵團一樣,捏了又捏。
我正想直接咬他手指頭,他就像是早就知道我心思一樣冷冷一笑:“為夫的手指頭可不是你那張小嘴兒能咬的,才一頓不吃你就餓成這樣,連為夫都想吃?”
為夫?誰是你老婆?我一下傻了眼,陰慘慘的綠光裏,我能看清楚正對著我的是一張男人的臉,瓜子臉,劍眉朗目,歐風十足的鷹鉤鼻子,嘴唇圓潤,可以說是鋼和柔的完美結合,爺們氣十足還不失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