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騙的了萬董，可騙不了我，群眾的眼光可是非常雪亮的，萬董現在每天一個寒騰前一個寒騰後的，在辦公室裏的時候，跟我提起你的次數，每天都不下於十多次。”
“到了這樣的地步，你還不清楚你在一個女人心中到底意味著什麼嗎？”
對此，寒騰也是隻能苦笑了一下，他本來還想蒙混過關，誰知道王芬芳的洞察力倒是挺敏銳的。
“你覺得我應該如何選擇呢。”寒騰反問到王芬芳。
“什麼選擇？萬董哪裏不好嗎？還是你覺得她配不上你？”王芬芳滿臉鄙夷的看著寒騰。
畢竟以萬小菊的資曆以及能力，還有背景，長相身材，這些都是萬裏挑一的。
倘若是喜歡上了哪家男人，是那個男人這輩子都難以修來的福分。
換做其他男人，恐怕恨不得跪下來給萬小菊舔鞋子。
哪裏會像是寒騰這樣高冷，凡事還得猶豫一下。
但寒騰也有自己無法言說的苦衷，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跟王芬芳分享一下。
“萬董的確是非常優秀不錯，我也知道她配我是綽綽有餘了，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還有一個女孩跟萬董差不多優秀的，這裏指的是各方麵條件啥的，那我該如何選擇？”
“哈？”王芬芳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腳踩兩條船？”
“噗。”寒騰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你怎麼就看到我腳踏兩隻船了，我也沒對你萬董做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啊。”
“唔，這倒是。”王芬芳偏著腦袋微微思考了半天，發現寒騰好像的確是沒有對萬小菊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這樣一來，也頂多隻能算是萬小菊單相思，寒騰的確是有可以拒絕的權力的。
“那還用問嗎，自然是選擇萬董唄。”王芬芳想都不想就說道。
本來是半開玩笑的一句話，隻不過在扭過頭去，卻看見了寒騰一張無可奈何的臉。
她也變得微微嚴肅了起來，旋即輕歎了一口氣，“好吧，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恐怕我也不太好選擇的。”
雖然說站在她的角度上來看，考都不用考慮，一定是萬小菊。
但是她這畢竟是帶著一定情緒去思考的。
如果站在寒騰的角度上來考慮，的確是非常難抉擇。
“那個女孩，也跟萬董這麼優秀嗎？”王芬芳一邊開著車，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嗯，兩個女孩都各有各的好，我總不能因為誰的長處誰的短處，就給她們私自下定義吧？”寒騰攤手笑道。
“這麼說來，你倒還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了？”
“負責任談不上，就是麵對抉擇的時候，總是會生出許多的念頭，但卻無法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我總感覺無論選擇了誰，都會傷害到另外一位。”
“你……有沒有考慮過，兩個都收了？”王芬芳忽然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寒騰不可思議的看著王芬芳。
“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