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和的陽光普照大地,穿過窗戶玻璃,撒在窗簾上。
透過窗簾的縫隙,隱隱照亮著這間臥室。
秦昊懶洋洋的從睡夢中醒來,腦袋還微微作痛,看著這整潔的房間,不由一愣!自從雨末離開他後,房間一直都是狼藉一片,從未收拾;看著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不由聯想翩翩~就在昨天睡夢中還夢見他與“她”攜手到老,“不會是真的吧?”
“雨末,雨末”秦昊起身吼著跑出房間
“哎呦”~“咣”~“啊”~
秦昊趴在地上抱著腳嗷嗷叫,看著腳下的凳子,嘴裏還囔著“雨末,雨末,等我,不要走”
客廳三人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看著他,皆是搖搖頭,顯然習以為常了。
“哎呀!秦昊哥,你怎麼啦,沒事吧?”隻見一女子跑過去連忙把他扶起,“沒事吧,秦昊哥?”
秦昊看著她,“雨末,雨末,你不是雨末,雨末呢,你們把她藏起來了?”
“雨末,雨末,出來,我是秦昊~”
少奇看著他,搖搖頭,又看著這女子“芯蕾,我跟你說啊,你秦昊大哥這一個多月下來,天天醉酒人生,嚷著要找雨末,我們是沒辦法了。”
少奇看著這叫芯蕾的女子,挺漂亮的,穿著小連群,垂直的頭發,可愛的惹人歡喜。
“對對!還有,你最好別離他太近,哎呦,你看我眼睛,你看我臉,我好心背他,他硬要說我把他的雨末藏起來了,看把我打的,哎呦!”李猥瑣一邊慘叫連連,一邊拳腳撩天的,看著芯蕾裝的這個疼。
少奇看著他,眼神一撇,這丫裝的,一個比一個混。
這是秦昊的兩個發小,丘少奇,一身西裝,短寸,精神帥氣,乍一看,也是個萬人迷;另一個李偉瑣,長發,大叉褲,人字木板拖,人如其名,他的名字就跟他人一樣猥瑣,所以都管他叫李猥瑣。
“對不起嘛,秦昊哥他也是喝醉了,不知情的呀,你就原諒他吧!”芯蕾雙手合十,水汪汪的眼淚撲撲的看著猥瑣。
“竟然芯蕾妹妹開口了,隻要能消除我心中的怒火,那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他吧。”
“謝謝你,猥瑣哥,你想要什麼?”
“要什麼?我想想啊,你看看我這衣服,破的,唉!隻要陪我買兩件衣服就行了!”李猥瑣那他那招牌猥瑣笑容笑著。
......
“滾~”廁所傳來秦昊的咆哮,此刻他已從廁所走出,頭上濕淋淋的,顯然是用水衝洗的,清醒了不少,凶狠的眼神看著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可以試試!”秦昊叼著煙。
“秦昊哥,你別這麼凶嘛!猥瑣哥他也是好意啊!”
“就是,又不是跟你,你那麼凶幹嘛”
秦昊撇了他一眼,沒理會。
“秦昊哥,你怎麼抽煙呢,我記得你以前不抽煙的呀,抽煙對身體不好”說完把要滅在煙灰缸裏。
“你怎麼來了”
“沒有,就來看看你,聽說你過得很不好”
“嗬嗬,不好?簡直是反常!孤寡少語,沒事就往健身房跑,天天晚上醉酒人生,還典型一煙名,天天嗆得我倆這個愁,還有,你還不得說他,不然還暴力製裁你,幸好你來了,不然半天憋不出一個屁,跟他說話費勁,還得看心情理你不理你。”猥瑣說得這個愁,準確點是在傾訴吧!
“真是煩惱誒,好啦!你們就遷就一下他嘛!”
“對了,秦昊哥,你衣服我都幫你洗了,看你衣服都舊的不成樣了,我們去給你買衣服吧!”
秦昊看著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少女,甚是可愛,想了想“嗯?……走吧!”
“歐耶!”芯蕾好像的手舞足蹈起來
鈴~
門鈴響了
“我去開”
……
“哎呦,這不是思然姐和依林姐麼,想死我了,來抱一個”
門口沒多久傳來了猥瑣的賤笑聲。
“起開!別礙道,秦昊,還好吧,少奇!”直接把猥瑣諒那了。
“嗯”
“嗯”
“思然,你也太不給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