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對啊!他強由他強,我們隻認準一件事情,想進揚天大廈?從我們的身上踏過去!”
“吼——”一百弟兄跟著他一起發出了震懾天地的吼聲。
“對麵的,放棄抵抗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體麵的死法。”水雲天說話了,不過話音極冷。
“放棄?抱歉,我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刑名搖了搖頭。握緊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
“動手吧。”水雲天歎了口氣。
他話音一落,剩下的兩千狂狼幫精英再次對著揚天盟,剩下的一百人衝去!
“怕不怕?”刑名轉過頭看著剩下的一百弟兄道。
“不怕——”
“揚天盟!”刑名轉過頭大吼了一聲。
“揚天盟——”
“眾人大吼一聲,跟著刑名衝了上去。
楚文軒也要衝,卻被一名弟兄給拉住,掙開不得。
這顯然是刑名的主意,不過楚文軒此刻隻能看著他,就算罵他,也沒有辦法了,因為他已經衝進了狂狼幫的大潮中。
一輪結束。
刑名再次站在揚天大廈前麵,不同的是,身後的一百弟兄隻剩下了十個不到。
對麵的狂狼幫幫眾卻還有一千五百多人。
刑名右手緊緊的握著青龍偃月刀,眼眶通紅。他雙手已經開始發麻。身上被砍了幾刀。很痛。
但再痛也比不過心中的痛。
他不敢再回頭看那一張張視死如歸的臉,不敢去數他們有多少人。
“揚天盟——”刑名再次呐喊。
“揚天盟——”十餘個弟兄跟著他一起呐喊,幾道鋼鐵般的影子再次淹沒在了 狂狼幫的大潮中。
一分鍾後,刑名再次站在了揚天大廈外。回來的那一刻,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已經落在了地上。他想彎腰,但卻發現,腰已經麻木了。
這一次,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偌大的揚天大廈門前,站著的僅有兩個人。
一個楚文軒,一個刑名。
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水雲天,沒有進攻,在他眼裏刑名已經是必死的人了。
刑名流著眼淚,他很想再聽身後的弟兄們呐喊一聲:揚天盟!
多麼親切的名字。
可他不敢回頭。因為他知道,後麵已經沒有人了。
也許就真的到這一次了吧。
刑名長呼了口氣,慢慢的彎下腰,將青龍偃月刀又握了起來。
他轉頭了,他知道,還剩一個兄弟,可惜他不會武功,去了也是送死。他不能送死。捍衛揚天盟的容顏,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刑名轉頭對著楚文軒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不甘和坦然。
“文軒,這一次...我想穿我的白色戰袍...你能,幫我拿麼?”刑名咧嘴的瞬間,楚文軒已經飛快的跑進了仰天大廈。
不多時刑名披上了白色的戰衣。這是他身上唯一一件沒有被鮮血濺到的戰衣。
“是不是很醜?”刑名問道。
“不醜,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衣服!你丫的哪裏買的?我也去買一件。”楚文軒流著淚,卻是並排和刑名站在了一起。
“這是我專屬定製的,要是你也穿了,那我還混個毛啊...”刑名笑著說了一句。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叫什麼名字?”就在這時水雲天對著刑名道。
“我叫刑老二。揚天盟是我的家...”刑名對著剩下的一千五百多人吼了一句。
“動手!”水雲天目光複雜的看了刑名一眼,嘴唇卻吐出了這兩個字。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人潮,刑名握緊青龍偃月刀道長呼了一口氣。
“文軒,如果人生能再來一次,我還想和你做兄弟!幫我告訴老大,刑名隻能陪他到這了。”
刑名說完猛的對著楚文軒打了一掌,這一掌極其大力,直接將他打進了揚天大廈內,楚文軒從來沒練過武這一下,直接讓他站不起來。
“邢老二,你他媽言而無信!我也是人啊!我也是你兄弟!你是想讓我愧疚到死麼,啊?”楚文軒對著刑名咆哮了起來。
但他卻起不來,隻能不停地敲地下的板磚。
刑名轉過頭,微微一笑,小聲道:“你來了,誰給我收屍啊...”
說完,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極其淩烈,微弱的燈光,似乎將他的影子無限的放大,遮住了整個揚天大廈的門。
“揚天盟——————”刑名嘶吼一聲,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了。
獨自一人,手執長刀,衝向了人海。
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到白色的影子已經被淹沒在了狂狼幫的大潮中。
一千多人直接朝著揚天大廈衝了過去。
“啊————,啊————”楚文軒此時已經說不出什麼感覺,憤怒,無奈,傷悲,愧疚。
他不知道說什麼,他隻有呐喊,無盡的呐喊。
他不怕死,他隻希望老二能好好的。
“狂狼幫——你個狗娘養的,老子剁碎你們!”就在這時,郝仁和葉楓的乘著楓雪劍已經來道了仰天大廈。
看著地上躺著弟兄。
郝仁指甲都扣進了肉裏。
他目光猩紅,楓雪劍還未落地就衝進了人群。
葉楓怒了。
看著 地上躺著的兄弟,看著楚文軒,對了!還有刑名!刑名呢?
“老二呢?老二呢?”葉楓連楚文軒怎麼樣都來不及問,急促道。